第33章 龙刃卫潜入长安,联络城内百姓

穿越五胡,我为汉人守河山 · 落雪沙山 · 第73章 · 53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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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汇报完长安守军的虚实后,中军大帐内的气氛愈发高涨,众将皆摩拳擦掌,盼着早日发起总攻。陆锋却依旧神色沉稳,手指在沙盘上的长安城西一带轻轻点动,目光锐利:“李三摸清了守军虚实,接下来便是关键——城内百姓的接应。龙刃卫早已待命,今日入夜,便潜入长安,联络城内的汉人百姓,敲定内应细节,为后续里应外合攻城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帐外便走进几名身着黑衣、身形挺拔的男子,他们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正是汉家军最精锐的斥候部队——龙刃卫。为首一人名为陈默,乃是龙刃卫统领,身手矫健,心思缜密,常年负责潜入敌营、探查情报、联络内应之事,从未出过差错。

陈默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低沉而有力:“属下陈默,率龙刃卫二十人,听候首领差遣!定不辱使命,顺利联络城内百姓,摸清城内详情,为大军攻城扫清障碍!”

陆锋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辛苦你们了。记住,此次潜入,务必隐蔽行事,不可暴露身份。重点联络城内的汉人乡绅和青壮年,他们对刘曜的苛政早已不满,定然愿意配合我们。另外,再确认一下城西粮仓的具体位置、守军数量,以及西门守军的换岗时间,这些情报,对我们攻城至关重要。”

“属下谨记首领嘱托!”陈默沉声应下,随后起身,对着身后的龙刃卫递了个眼色,众人纷纷抱拳行礼,转身悄然退出大帐,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营寨的阴影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当日入夜,夜幕降临,繁星点点,长安城外一片寂静,汉家大营早已熄灭灯火,唯有巡逻的士兵手持火把,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而长安城墙上,守军们无精打采地巡逻着,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映得他们疲惫而慌乱的脸庞,不少人靠着城墙打盹,防备极为松懈——经过白日李三轻骑的骚扰,他们早已心神俱疲,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快丧失了。

陈默带着二十名龙刃卫,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长安城外的护城河附近。他们身着百姓的粗布衣裳,脸上抹着灰尘,乔装成逃难的流民,手里提着破旧的行囊,看上去与普通百姓别无二致。陈默示意众人分散行动,凭借着对长安地形的提前了解,找到一处城墙相对低矮、守军防守薄弱的角落,这里正是白日李三观察到的西门外侧,守军换岗间隙有半柱香的空当。

“行动!”陈默低声喝令,率先纵身跃起,手指抠住城墙的砖缝,身形如猿猴一般,灵活地向上攀爬,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身后的龙刃卫紧随其后,一个个身手矫健,借着夜色和火把的阴影,快速攀爬城墙,短短片刻,二十人便全部登上了城头,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两名昏昏欲睡的守军,将他们拖到城墙垛口后面,换上他们的破旧甲胄,伪装成守军,混入巡逻队伍之中。

长安城内部一片死寂,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刘曜为了防止百姓里应外合,下令宵禁,严禁百姓夜间出行,街头每隔百丈便有守军巡逻,不过这些守军大多是临时强征的百姓,心思根本不在防守上,只是敷衍地来回走动,不少人还在低声抱怨,对刘曜的不满溢于言表。

陈默带着龙刃卫,借着巡逻的名义,在城内悄悄穿行,避开守军的巡查,朝着城西的方向而去——那里是汉人百姓聚集最多的地方,也是他们提前约定好的联络地点。一路上,他们看到不少百姓躲在门窗后,悄悄观察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也藏着一丝期盼,显然,百姓们早已听说了汉家军兵临城下的消息,盼着汉家军能早日入城,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不多时,陈默等人便抵达了城西的一处小巷,小巷深处有一间破旧的民房,正是他们与城内汉人首领约定的联络点。陈默上前,轻轻敲了三下房门,又敲了两下,这是他们提前约定好的暗号。房门很快被打开一条缝隙,一个白发老者探出头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守军后,才连忙将陈默等人让进屋内,关上房门,插上门栓。

这位白发老者名为张老,乃是长安城内的汉人乡绅,为人正直,平日里经常接济受苦的百姓,在汉人百姓中威望极高。前几日,龙刃卫的斥候便已悄悄潜入长安,与张老取得了联系,约定好今日深夜再次会面,敲定接应大军入城的细节。

“陈统领,你们可算来了!”张老握着陈默的手,脸上满是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城内的百姓早就盼着汉家军来了,刘曜这暴君,苛捐杂税繁重,还强征百姓入伍,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苦不堪言!只要汉家军能入城,我们百姓定然全力配合!”

陈默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张老,多谢你和百姓们的支持。此次我们前来,一是确认接应的具体方案,二是摸清城内的具体情况,比如城西粮仓的守军数量、西门守军的换岗时间,还有城内愿意配合我们的百姓人数。”

张老连忙说道:“我都打听清楚了!城西粮仓是长安的主要粮草囤积地,守军只有五百人,都是临时强征的百姓,战斗力极差,而且大多不愿意为刘曜卖命,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大概率会投降。西门守军有一千人,换岗时间是子时和卯时,换岗间隙有半柱香的空当,这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我们可以趁机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

说着,张老从怀中掏出一张手绘的长安城内布防图,递到陈默手中:“这是我让家里的后生悄悄绘制的,标注了守军的布防位置、粮草囤积地,还有我们联络好的百姓聚集点,总共有上千名青壮年愿意配合我们,他们都藏好了兵器,就等汉家军入城,一起里应外合,击溃守军。”

陈默接过布防图,仔细看了一遍,心中大喜,对着张老抱了抱拳:“张老,辛苦你了!这份情报太过重要,定能助我们顺利攻破长安。明日深夜,我们会派人传递信号,子时换岗间隙,你们带领百姓,控制西门守军,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记住,务必隐蔽行事,不可提前暴露,以免打草惊蛇。”

“放心吧陈统领!”张老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们百姓已经忍无可忍了,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配合汉家军,推翻刘曜的统治,还长安百姓一个太平!”

陈默又与张老商议了一些细节,比如信号的传递方式、百姓的分工、如何应对突发情况等,确保万无一失。随后,他示意龙刃卫留下五人,协助张老联络百姓,安抚人心,自己则带着其余十五人,继续在城内探查,确认布防图上的信息,进一步摸清守军的虚实。

深夜的长安城,依旧一片压抑,守军的巡逻声、百姓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绝望与期盼。陈默带着龙刃卫,悄无声息地在城内穿行,将每一处守军的布防、每一个粮草囤积点都牢记在心,同时也看到了百姓们对汉家军的期盼,心中愈发坚定了完成任务的决心。

天快蒙蒙亮时,陈默带着十五名龙刃卫,悄悄撤离长安,顺利返回汉家大营。此时,陆锋、赵轩、李三等人早已在中军大帐等候,见到陈默回来,纷纷围了上去。“陈默,情况如何?”陆锋急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默单膝跪地,将手绘布防图递到陆锋手中,沉声汇报:“首领,任务完成!我们已与城内汉人首领张老取得联系,联络了上千名愿意配合我们的百姓,摸清了城内布防、粮草囤积地和西门守军的换岗时间,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等首领下令,子时便可里应外合,打开西门,接应大军入城!”

陆锋接过布防图,仔细查看,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目光扫过众将:“好!太好了!陈默,你们立了大功!有了城内百姓的接应,我们攻破长安,指日可待!”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汉家大营内便已响起急促的号角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李三一身轻便的玄色轻甲,头戴亮银头盔,早早便来到追风营的营地,身后跟着一千名精锐轻骑,人人手持劲弓、腰挎短刀,胯下战马膘肥体壮,通体漆黑,唯有四蹄泛着雪白,正是漠北良种战马,速度极快,爆发力惊人。追风营本就是汉家军之中最擅长奔袭、骚扰的精锐,平日里训练有素,此刻听闻要去长安城下骚扰敌军,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里满是战意,马鞍旁的箭囊鼓鼓囊囊,每一支箭都磨得锃亮,随时准备射出。

“弟兄们!”李三翻身上马,手持马鞭,声音洪亮如钟,传遍整个营地,“昨日刘曜那小子在城头上嚣张跋扈,今日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记住,咱们的任务是骚扰,是试探,不是硬拼!绕着长安城墙巡查,时不时放几箭、喊几声,搅得他们心神不宁,摸清他们的防守虚实,尤其是四门的守军兵力和反应速度,都给我记清楚了!若有守军出城追击,咱们就撤,利用战马的速度拖垮他们,切勿恋战!”

“遵命!”一千轻骑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周围的草叶微微颤动。随后,李三率先扬鞭,战马长嘶一声,奋力向前奔去,一千轻骑紧随其后,排成整齐的队列,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朝着长安城墙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整齐,“哒哒哒”的声响划破清晨的宁静,尘土飞扬,气势如虹,尽显追风营的精锐风采。

不多时,轻骑便抵达长安城外的护城河附近,距离城墙约有百丈之遥,李三抬手示意,大军缓缓停下,分散成三队,呈扇形展开,分别朝着东门、南门、西门的方向迂回而去。此时,长安城内的守军刚刚换岗,一个个无精打采,有的靠着城墙打盹,有的揉着惺忪的睡眼,还有的依旧沉浸在昨日的恐惧之中,根本没有料到汉家军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有防备他们会主动发起骚扰。

“放箭!”李三一声令下,率先拉满长弓,一支羽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城头上的守军射去,羽箭精准地擦着一名守军的耳边飞过,钉在城墙的青砖上,发出“噗嗤”一声闷响。紧接着,三队轻骑同时拉弓射箭,密密麻麻的羽箭如同雨点般朝着城头发射而去,虽没有刻意瞄准,却也吓得城头上的守军魂飞魄散,纷纷狼狈逃窜,有的甚至慌不择路,直接从城墙的垛口处摔了下去,惨叫一声,没了动静。

“刘曜小儿!出来受死!”“守军将士们,快快投降,汉家军善待降卒!”“长安必破,顽抗者死!”轻骑们一边射箭,一边大声呐喊,声音洪亮,此起彼伏,顺着风传到长安城的各个角落,不仅震得城头上的守军心神不宁,连城内的百姓都被惊动,纷纷躲在门窗后,悄悄观察着城外的动静。

城头上的守军慌乱不堪,有人胡乱拿起弓箭,朝着城外射去,可他们本就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箭法奇差,羽箭要么射偏,要么刚飞出不远就掉落在地,根本伤不到汉家轻骑分毫。负责防守东门的将领见状,气得暴跳如雷,手持长剑,对着慌乱的守军怒吼:“都给我冷静!不许逃!赶紧射箭反击!谁再敢后退一步,我立马斩了他!”

可他的怒吼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守军们早已被汉家军的气势吓得魂不守舍,一个个面如土色,手脚发软,有的甚至扔掉手中的兵器,蜷缩在城墙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李三站在战马上,将城头上的乱象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身边的亲兵说道:“看来刘曜这小子的守军,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你带二十名轻骑,去西门试探一下,看看那里的守军反应如何,是不是和东门一样薄弱。”

亲兵抱拳领命,带着二十名轻骑,快马加鞭朝着西门奔去,抵达西门城下后,同样对着城头射箭、呐喊,发起骚扰。果不其然,西门的守军和东门一样,慌乱不堪,反击无力,甚至有几名守军趁着混乱,悄悄放下手中的兵器,对着城外的轻骑挥手,眼神里满是投降的意愿。李三见状,心中大喜,知道这正是陆锋想要的结果——守军士气低落,兵力空虚,且内部早已人心涣散,这对后续攻城极为有利。

就在这时,城头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刘曜带着一众亲卫,匆匆赶到城头,看到城外的轻骑,气得脸色铁青,对着身边的将领怒吼:“废物!都是废物!区区一千轻骑,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赶紧组织兵力反击,把他们给我赶跑!若再让他们在城下嚣张,我定斩不饶!”

将领们不敢违抗,连忙组织守军,集中弓箭朝着城外的轻骑射去,可即便如此,依旧难以抵挡轻骑的骚扰。李三见刘曜亲自上城指挥,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再停留下去恐有变数,于是抬手示意,大声喊道:“弟兄们,撤!”

一千轻骑闻言,纷纷收弓,调转马头,朝着汉家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如闪电,转眼间就消失在远处的尘土之中。城头上的守军想要追击,可刚跑到城门处,就被刘曜喝止——他生怕这是汉家军的诱敌之计,不敢轻易打开城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轻骑远去,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城外怒吼不止,却又无可奈何。

不多时,李三便带着轻骑返回了汉家大营,径直来到中军大帐,见到了陆锋。此时,陆锋正站在沙盘前,研究长安的布防图,赵轩等将领分立两侧,看到李三回来,纷纷看了过去。“首领,任务完成!”李三翻身下马,抱拳行礼,脸上满是得意,“刘曜的守军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士气低落,兵力空虚,四门之中,西门的守军最为薄弱,甚至有守军想要投降,咱们的骚扰,彻底搅乱了他们的心神!”

李三一边说,一边将自己观察到的细节一一汇报,包括四门守军的数量、反应速度、武器装备,以及城头上的乱象,甚至连俘获的两名守军俘虏口中得知的“城内粮草囤积在城西粮仓,守军多为临时强征的百姓”等情报,也一并告知了陆锋。

陆锋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做得好!你这一趟,不仅挫了敌军的锐气,还摸清了守军的虚实,为咱们后续攻城,提供了重要的情报。”他转身看向沙盘,手指着西门的位置,“西门守军薄弱,又是城内粮草囤积的方向,后续咱们里应外合,就以西门为突破口,一举攻破长安。”

赵轩也开口说道:“李三兄弟这次立了大功,守军士气本就低落,经此一扰,更是人心惶惶,再过几日,等龙刃卫联络好城内百姓,咱们就能发起总攻了。”李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这都是小事,只要能早日攻破长安,生擒刘曜,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中军大帐内,众将士气高涨,纷纷议论着攻城之计,而长安城内,却依旧一片混乱,守军们人心惶惶,谁都知道,汉家军的总攻,已经越来越近了,他们的末日,也即将来临。刘曜躲在城楼后面,望着汉家大营的方向,满脸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江山,已经摇摇欲坠,再也难以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