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洛阳整备，剑指长安
洛阳收复后的这几天，整个古都彻底活过来了，热闹得不像话。街头巷尾全是忙碌的身影，百姓们忙着修补房屋、开垦荒地，工匠坊的炉火日夜不熄，连孩子们都跟着大人一起，捡着街上的碎石瓦片，学着修补城墙，眼里全是对安稳日子的盼头——这可是他们盼了多少年的太平景象。
汉家军的弟兄们也没闲着，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整训，校场上的喊杀声震得地面都发颤。李三带着追风营，每天练长途奔袭和迂回包抄，毕竟西进长安要走千里路，骑兵的速度和耐力得拉满；赵轩则领着破锋营，对着洛阳城的城墙练攻城战术，顺带和氐羌、宇文氏的骑兵磨合配合，避免战场上掉链子。
这日午后，陆锋带着拓跋陵、林墨等人，在洛阳城的校场边上看操练，李三骑着马，带着几个骑兵冲过来，勒住马缰就喊：“首领，你快看看，咱们追风营这速度，要是奔袭长安，保管三天就能摸到城下！”
赵轩正好带着破锋营练完阵型，闻言立马凑过来，不服气地怼道：“你可拉倒吧，就你那轻骑，能冲能跑，可攻城不行啊！真到了长安城下，还得靠我们破锋营硬冲，你顶多也就打个辅助！”
“你小子找事是吧？”李三立马炸毛，就要拉着赵轩比一比，被陆锋笑着拦住了：“行了行了，别闹了。西进长安，靠的是咱们齐心协力，不是单打独斗。追风营负责开路、牵制，破锋营负责攻坚，氐羌和宇文氏的骑兵负责侧翼掩护，少了谁都不行。”
拓跋陵也笑着打圆场：“李三将军的骑兵确实迅猛，赵轩将军的步兵也够强悍，咱们各司其职，定能一举拿下长安。对了首领，氐羌两部的首领昨天来找我，说愿意全力配合大军西进，还主动请缨做先锋，毕竟他们也早就看不惯刘曜的压榨了。”
陆锋点点头，眼神亮了亮：“这就好，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胜算。林墨，粮草和药品的筹备怎么样了？西进长安路途遥远，补给可不能掉链子。”
林墨上前一步，语气干脆：“首领放心，粮草已经囤积够大军三个月的用量，药品也备足了，还培训了一批医护兵，跟着大军随行，保证受伤的弟兄能及时得到救治。另外，陈烈将军已经把并州的防守安排妥当，还抽调了五千精锐，补充到大军里，现在咱们的兵力，已经快十万了。”
“完美！”陆锋拍了下手，语气笃定，“再给弟兄们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全军开拔，剑指长安！务必一举拿下长安，彻底平定前赵，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士兵都跟着喊起来，校场上的士气，瞬间拉到了顶点。
而此时的长安，却是另一番景象——一片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刘曜带着几个亲卫，一路狼狈逃窜，好不容易逃回长安，刚进城就差点被百姓围起来唾骂。毕竟前赵连年征战，百姓们早就苦不堪言，如今洛阳失守、大军惨败，大家心里的怨气，全撒到了刘曜身上。
刘曜躲进皇宫，连宫门都不敢出，召集剩下的文武百官议事，脸黑得像锅底。“都说话啊！现在陆锋的汉家军都要打过来了，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
殿下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吭声。之前派去支援洛阳的十万大军，全被汉家军打垮了，主帅刘胤也被生擒，现在长安城里，只剩下三万残余守军，还有一些临时强征的百姓，根本不是汉家军的对手。
过了半天，才有一个武将小心翼翼地站出来，低声说道：“陛下，如今汉家军势不可挡，长安兵力空虚，咱们不如派人去联络后赵石勒，向他求援？只要石勒肯出兵，咱们就能暂时挡住汉家军，再慢慢想办法。”
“求援？”刘曜冷笑一声，眼神阴鸷，“石勒那老狐狸，早就想吞并我前赵了，现在咱们落难，他不趁机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会出兵求援？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另一个文官连忙补充道：“陛下，那咱们不如死守长安？长安城墙高大坚固，只要咱们囤积足够的粮草，坚守不出，汉家军长途奔袭，补给困难，久攻不下，自然会撤军。”
“死守？”刘曜叹了口气，满脸绝望，“洛阳城比长安还坚固，不一样被陆锋轻松拿下了？现在城里百姓人心浮动，士兵们也没了斗志，怎么死守？再说，粮草也不够支撑多久，到时候不用汉家军攻城，咱们自己就先乱了。”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禀报，说氐羌两部的使者已经离开了长安，转而投靠了陆锋，还说要跟着汉家军一起，攻打长安。刘曜一听，气得差点吐血，拍着桌子怒吼：“叛徒！都是叛徒！我平日里待他们不薄，他们竟然背叛我！”
其实刘曜心里清楚，氐羌两部本来就不是真心归顺，之前只是被他的兵力胁迫，如今汉家军势大，他们自然会倒戈相向。可他现在已经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加固长安城墙，强征百姓入伍，囤积粮草，做最后的顽抗。
消息很快传到洛阳，李三得知后，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刘曜这小子，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氐羌都背叛他了，看他还怎么蹦跶！首领，咱们别等三日了，现在就出兵，趁他还没准备好，一举拿下长安！”
赵轩也附和道：“是啊首领，刘曜现在就是强弩之末，咱们趁胜追击，定能轻松拿下长安，省得夜长梦多！”
陆锋摆了摆手，神色沉稳：“别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刘曜虽然已是强弩之末，但长安毕竟是前赵都城，城墙坚固，咱们不能大意。再休整三日，让弟兄们养精蓄锐，同时让斥候再探探长安的布防，摸清粮草的囤积地点，做到知己知彼，才能万无一失。”
众人虽然急切，却也知道陆锋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应下。
这三日里，洛阳城的整备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李三派人联络了洛阳周边的坞堡和士族，收拢了不少自愿参军的青壮，进一步壮大了兵力；赵轩则带着破锋营，演练攻城战术，针对长安城墙的特点，制定了详细的攻城计划；林墨则再次清点粮草和药品，确保补给万无一失；拓跋陵则安抚氐羌两部的士兵，协调各部配合，避免战场上出现配合失误。
与此同时，龙刃卫的斥候也从长安传回消息，说长安城内兵力空虚，守军士气低落，刘曜强征了不少百姓入伍，却连像样的训练都没有，粮草也只够支撑一个月，而且长安城内的汉人百姓，也都盼着汉家军入城，愿意暗中配合。
休整三日的期限一到，洛阳城外的校场上，十万大军整齐列队，气势恢宏。陆锋身披轻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剑，目光扫过麾下的将士们，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弟兄们！洛阳已归汉，百姓盼太平，如今刘曜困守长安，负隅顽抗，咱们今日出兵，西进长安，彻底平定前赵，驱逐胡虏，还天下一个太平！”
“西进长安！平定前赵！还天下太平！”
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震得洛阳城的城墙都微微颤动。汉家大旗在队伍前方飘扬，迎着朝阳，格外耀眼。
“出发！”
陆锋一声令下，李三带着追风营轻骑率先开路，赵轩带着破锋营步兵居中，拓跋陵带着氐羌、宇文氏骑兵分列两翼，林墨带着辅兵和医护人员，押运粮草药品，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大军，朝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铁蹄踏地，尘土飞扬，带着万千百姓的期盼，向着最后的胜利，奋勇前进。
长安城内，刘曜站在城头上，望着北方的方向，神色阴鸷。他知道，汉家军很快就会抵达长安，自己的末日，也快要来了。但他并不甘心，依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下令守军严阵以待，准备与汉家军，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一场决定前赵命运、终结中原乱世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长安城下，拉开序幕。而汉家军的弟兄们，也早已做好准备，誓要攻破长安，平定前赵，让汉家的荣光，照亮整个中原大地。
汉家军的弟兄们也没闲着，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整训，校场上的喊杀声震得地面都发颤。李三带着追风营，每天练长途奔袭和迂回包抄，毕竟西进长安要走千里路，骑兵的速度和耐力得拉满；赵轩则领着破锋营，对着洛阳城的城墙练攻城战术，顺带和氐羌、宇文氏的骑兵磨合配合，避免战场上掉链子。
这日午后，陆锋带着拓跋陵、林墨等人，在洛阳城的校场边上看操练，李三骑着马，带着几个骑兵冲过来，勒住马缰就喊：“首领，你快看看，咱们追风营这速度，要是奔袭长安，保管三天就能摸到城下！”
赵轩正好带着破锋营练完阵型，闻言立马凑过来，不服气地怼道：“你可拉倒吧，就你那轻骑，能冲能跑，可攻城不行啊！真到了长安城下，还得靠我们破锋营硬冲，你顶多也就打个辅助！”
“你小子找事是吧？”李三立马炸毛，就要拉着赵轩比一比，被陆锋笑着拦住了：“行了行了，别闹了。西进长安，靠的是咱们齐心协力，不是单打独斗。追风营负责开路、牵制，破锋营负责攻坚，氐羌和宇文氏的骑兵负责侧翼掩护，少了谁都不行。”
拓跋陵也笑着打圆场：“李三将军的骑兵确实迅猛，赵轩将军的步兵也够强悍，咱们各司其职，定能一举拿下长安。对了首领，氐羌两部的首领昨天来找我，说愿意全力配合大军西进，还主动请缨做先锋，毕竟他们也早就看不惯刘曜的压榨了。”
陆锋点点头，眼神亮了亮：“这就好，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胜算。林墨，粮草和药品的筹备怎么样了？西进长安路途遥远，补给可不能掉链子。”
林墨上前一步，语气干脆：“首领放心，粮草已经囤积够大军三个月的用量，药品也备足了，还培训了一批医护兵，跟着大军随行，保证受伤的弟兄能及时得到救治。另外，陈烈将军已经把并州的防守安排妥当，还抽调了五千精锐，补充到大军里，现在咱们的兵力，已经快十万了。”
“完美！”陆锋拍了下手，语气笃定，“再给弟兄们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全军开拔，剑指长安！务必一举拿下长安，彻底平定前赵，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士兵都跟着喊起来，校场上的士气，瞬间拉到了顶点。
而此时的长安，却是另一番景象——一片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刘曜带着几个亲卫，一路狼狈逃窜，好不容易逃回长安，刚进城就差点被百姓围起来唾骂。毕竟前赵连年征战，百姓们早就苦不堪言，如今洛阳失守、大军惨败，大家心里的怨气，全撒到了刘曜身上。
刘曜躲进皇宫，连宫门都不敢出，召集剩下的文武百官议事，脸黑得像锅底。“都说话啊！现在陆锋的汉家军都要打过来了，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
殿下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吭声。之前派去支援洛阳的十万大军，全被汉家军打垮了，主帅刘胤也被生擒，现在长安城里，只剩下三万残余守军，还有一些临时强征的百姓，根本不是汉家军的对手。
过了半天，才有一个武将小心翼翼地站出来，低声说道：“陛下，如今汉家军势不可挡，长安兵力空虚，咱们不如派人去联络后赵石勒，向他求援？只要石勒肯出兵，咱们就能暂时挡住汉家军，再慢慢想办法。”
“求援？”刘曜冷笑一声，眼神阴鸷，“石勒那老狐狸，早就想吞并我前赵了，现在咱们落难，他不趁机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会出兵求援？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另一个文官连忙补充道：“陛下，那咱们不如死守长安？长安城墙高大坚固，只要咱们囤积足够的粮草，坚守不出，汉家军长途奔袭，补给困难，久攻不下，自然会撤军。”
“死守？”刘曜叹了口气，满脸绝望，“洛阳城比长安还坚固，不一样被陆锋轻松拿下了？现在城里百姓人心浮动，士兵们也没了斗志，怎么死守？再说，粮草也不够支撑多久，到时候不用汉家军攻城，咱们自己就先乱了。”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禀报，说氐羌两部的使者已经离开了长安，转而投靠了陆锋，还说要跟着汉家军一起，攻打长安。刘曜一听，气得差点吐血，拍着桌子怒吼：“叛徒！都是叛徒！我平日里待他们不薄，他们竟然背叛我！”
其实刘曜心里清楚，氐羌两部本来就不是真心归顺，之前只是被他的兵力胁迫，如今汉家军势大，他们自然会倒戈相向。可他现在已经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加固长安城墙，强征百姓入伍，囤积粮草，做最后的顽抗。
消息很快传到洛阳，李三得知后，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刘曜这小子，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氐羌都背叛他了，看他还怎么蹦跶！首领，咱们别等三日了，现在就出兵，趁他还没准备好，一举拿下长安！”
赵轩也附和道：“是啊首领，刘曜现在就是强弩之末，咱们趁胜追击，定能轻松拿下长安，省得夜长梦多！”
陆锋摆了摆手，神色沉稳：“别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刘曜虽然已是强弩之末，但长安毕竟是前赵都城，城墙坚固，咱们不能大意。再休整三日，让弟兄们养精蓄锐，同时让斥候再探探长安的布防，摸清粮草的囤积地点，做到知己知彼，才能万无一失。”
众人虽然急切，却也知道陆锋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应下。
这三日里，洛阳城的整备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李三派人联络了洛阳周边的坞堡和士族，收拢了不少自愿参军的青壮，进一步壮大了兵力；赵轩则带着破锋营，演练攻城战术，针对长安城墙的特点，制定了详细的攻城计划；林墨则再次清点粮草和药品，确保补给万无一失；拓跋陵则安抚氐羌两部的士兵，协调各部配合，避免战场上出现配合失误。
与此同时，龙刃卫的斥候也从长安传回消息，说长安城内兵力空虚，守军士气低落，刘曜强征了不少百姓入伍，却连像样的训练都没有，粮草也只够支撑一个月，而且长安城内的汉人百姓，也都盼着汉家军入城，愿意暗中配合。
休整三日的期限一到，洛阳城外的校场上，十万大军整齐列队，气势恢宏。陆锋身披轻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剑，目光扫过麾下的将士们，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弟兄们！洛阳已归汉，百姓盼太平，如今刘曜困守长安，负隅顽抗，咱们今日出兵，西进长安，彻底平定前赵，驱逐胡虏，还天下一个太平！”
“西进长安！平定前赵！还天下太平！”
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震得洛阳城的城墙都微微颤动。汉家大旗在队伍前方飘扬，迎着朝阳，格外耀眼。
“出发！”
陆锋一声令下，李三带着追风营轻骑率先开路，赵轩带着破锋营步兵居中，拓跋陵带着氐羌、宇文氏骑兵分列两翼，林墨带着辅兵和医护人员，押运粮草药品，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大军，朝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铁蹄踏地，尘土飞扬，带着万千百姓的期盼，向着最后的胜利，奋勇前进。
长安城内，刘曜站在城头上，望着北方的方向，神色阴鸷。他知道，汉家军很快就会抵达长安，自己的末日，也快要来了。但他并不甘心，依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下令守军严阵以待，准备与汉家军，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一场决定前赵命运、终结中原乱世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长安城下，拉开序幕。而汉家军的弟兄们，也早已做好准备，誓要攻破长安，平定前赵，让汉家的荣光，照亮整个中原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