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长安城下，对峙交锋
汉家军十万大军西进，一路势如破竹，简直是一路狂飙。沿途的前赵残余守兵，要么望风而逃，要么直接开城投降，压根没人敢正面硬刚——毕竟漳水一战、洛阳收复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中原，谁都知道，汉家军的锋芒，根本挡不住。
李三带着追风营轻骑开路，每天都冲在最前面，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碰到零星的前赵残兵，不等对方摆开阵型，就凭着骑兵的速度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干净，连耽误行军的功夫都没有。赵轩带着破锋营步兵紧随其后，沿途安抚百姓，不少被前赵强征入伍的百姓，得知是汉家军来了，纷纷扔下兵器，要么加入大军，要么回家耕织，个个都透着股子踏实劲儿。
不过短短五日，大军就疾驰千里，抵达了长安城下。远远望去，长安城墙高大巍峨，比洛阳城还要坚固几分，城头上插满了前赵的旗帜，守军拿着兵器来回巡逻，看着倒是有几分气势，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一个个神色慌张，连腰杆都挺不直，纯属虚张声势。
陆锋勒住马缰，站在大军前方，目光扫过长安城墙，语气沉稳：“传令下去，全军在长安城外扎营，围而不攻，先摸清守军的布防情况，再伺机动手。”
将士们立马行动起来，不到一个时辰，就在长安城外扎下了连营数十里，旌旗遮天蔽日，喊杀声、操练声不绝于耳，直接把长安城围得水泄不通，氛围感拉满——这架势，就是要告诉城里的刘曜，他已经插翅难飞了。
城头上的刘曜，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汉家军，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他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盼着能拖延时间，可没想到，汉家军来得这么快，而且兵力这么雄厚，看着城外的阵仗，他心里的绝望，又多了几分。
“陛下，汉家军把城池围得水泄不通，咱们现在怎么办？”身边的近臣吓得声音都发颤，连头都不敢抬。
刘曜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对着城下高声喊道：“陆锋小儿！你敢犯我长安，简直是自不量力！我长安城墙坚固，粮草充足，守军精锐，你就算围个一年半载，也别想攻破城门！识相的，就赶紧撤军，否则，我定让你全军覆没！”
他这话喊得声嘶力竭，可底气明显不足，连城头上的守军，都没敢跟着附和，反而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被汉家军盯上。
城外的李三，听到刘曜的叫嚣，笑得直不起腰，对着城头大声回怼：“刘曜，你少在这儿装腔作势！洛阳城比长安还坚固，不一样被我们轻松拿下？你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赶紧开城投降，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等我们攻破城门，定把你碎尸万段！”
赵轩也跟着喊道：“城里的弟兄们听着！刘曜穷兵黩武，害得你们妻离子散、苦不堪言，现在还逼着你们卖命！赶紧放下兵器，开城投降，咱们汉家军绝不伤你们一根手指头，还能让你们和家人团聚！”
这一番喊话，直接戳中了城里守军的心事。城头上的守军，本来就没了斗志，听到这话，纷纷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动摇，不少人悄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心里已经有了投降的念头。
刘曜见状，气得暴跳如雷，拔出长剑，对着身边的守军怒吼：“都闭嘴！谁再敢动摇军心，我立马斩了他！”说着，就一剑砍向身边一个神色动摇的士兵，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城头上，鲜血溅了周围守军一身。
这一下，城头上的守军虽然不敢再说话，可眼神里的恐惧和不满，却更浓了——刘曜这是狗急跳墙，连自己人都杀，谁还愿意替他卖命？
陆锋看着城头上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曜这是黔驴技穷了，靠杀人来震慑军心，只会适得其反。李三，你带一千追风营轻骑，绕着城墙巡查，时不时对着城头放几箭，试探一下守军的反应，顺便骚扰一下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宁。”
“得嘞！”李三立马领命，带着一千轻骑，绕着长安城墙疾驰起来，一边跑，一边对着城头放箭，箭雨落在城墙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吓得城头上的守军纷纷躲闪，乱作一团。
赵轩看着这一幕，摩拳擦掌：“首领，咱们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直接派破锋营，试试攻城？也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陆锋摆了摆手，摇了摇头：“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长安城墙坚固，硬攻只会徒增伤亡，而且我们还没摸清城里的粮草囤积地点和守军的薄弱环节。再等两天，等龙刃卫的斥候把城里的情况摸透，再加上城里百姓的配合，咱们里应外合，才能轻松拿下长安。”
拓跋陵也附和道：“首领说得有道理。氐羌两部的士兵，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咱们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从侧翼牵制守军。另外，我已经派人联络城里的汉人百姓，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给我们传来消息，到时候，咱们就能一举攻破城门。”
就在这时，龙刃卫的斥候匆匆赶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首领，城里的情况摸透了！长安城内，守军总共三万余人，其中两万是临时强征的百姓，没经过像样的训练，不堪一击；真正的精锐，只有一万左右，主要驻守在东门和北门，西门和南门的防守最为薄弱。另外，城里的粮草，主要囤积在城西的粮仓，只够支撑一个月，而且城里的汉人百姓，已经暗中联络好了，愿意在今夜子时，打开西门，接应我们入城！”
“太好了！”李三一听，立马兴奋地喊道，“首领，今夜咱们就动手，趁刘曜还没反应过来，一举拿下长安！”
赵轩也激动地说道：“是啊首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咱们今夜就行动，彻底解决刘曜，平定前赵！”
陆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笃定：“好！就今夜子时，里应外合，攻破长安！李三，你带着五千追风营轻骑，埋伏在西门城外，等城门打开，立马冲进去，控制西门，引导大军入城；赵轩，你带着破锋营步兵，紧随其后，进城后，先控制城西的粮仓，切断守军的粮草供应；拓跋陵，你带着氐羌、宇文氏骑兵，驻守在其他城门之外，防止守军突围，同时牵制东门和北门的精锐守军；林墨，你带着辅兵和医护人员，在城外待命，随时接应受伤的弟兄，补给粮草药品。”
“遵命！”众人齐声领命，语气激昂，眼里全是斗志——今夜，就是终结前赵、收复长安的关键时刻，谁都不想错过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夜幕渐渐降临，长安城外的汉家大营，渐渐安静下来，将士们养精蓄锐，等待着子时的到来。而长安城内，却一片紧张，刘曜下令加强城门防守，严查城内可疑人员，可他不知道，城里的百姓和部分守军，早已暗中做好了准备，就等汉家军入城，一举推翻他的统治。
城头上的守军，一个个疲惫不堪，神色慌张，连巡逻的脚步都透着几分杂乱。他们知道，汉家军很快就会攻城，自己的末日，也快要来了，不少人都在暗中祈祷，希望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早日结束这场战乱。
刘曜坐在皇宫里，喝着闷酒，脸上满是愁容。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统治，快要走到尽头了，可他依旧不甘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盼着能出现奇迹。可他心里清楚，奇迹，从来都不会眷顾一个残害百姓、穷兵黩武的暴君。
子时的号角，即将吹响。汉家军的将士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盯着长安西门的方向，眼神坚定。一场终结前赵、收复长安的终极决战，即将在夜色中，正式打响。而汉家的荣光，也即将在这座古都，重新绽放。
李三带着追风营轻骑开路，每天都冲在最前面，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碰到零星的前赵残兵，不等对方摆开阵型，就凭着骑兵的速度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干净，连耽误行军的功夫都没有。赵轩带着破锋营步兵紧随其后，沿途安抚百姓，不少被前赵强征入伍的百姓，得知是汉家军来了，纷纷扔下兵器，要么加入大军，要么回家耕织，个个都透着股子踏实劲儿。
不过短短五日，大军就疾驰千里，抵达了长安城下。远远望去，长安城墙高大巍峨，比洛阳城还要坚固几分，城头上插满了前赵的旗帜，守军拿着兵器来回巡逻，看着倒是有几分气势，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一个个神色慌张，连腰杆都挺不直，纯属虚张声势。
陆锋勒住马缰，站在大军前方，目光扫过长安城墙，语气沉稳：“传令下去，全军在长安城外扎营，围而不攻，先摸清守军的布防情况，再伺机动手。”
将士们立马行动起来，不到一个时辰，就在长安城外扎下了连营数十里，旌旗遮天蔽日，喊杀声、操练声不绝于耳，直接把长安城围得水泄不通，氛围感拉满——这架势，就是要告诉城里的刘曜，他已经插翅难飞了。
城头上的刘曜，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汉家军，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他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盼着能拖延时间，可没想到，汉家军来得这么快，而且兵力这么雄厚，看着城外的阵仗，他心里的绝望，又多了几分。
“陛下，汉家军把城池围得水泄不通，咱们现在怎么办？”身边的近臣吓得声音都发颤，连头都不敢抬。
刘曜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对着城下高声喊道：“陆锋小儿！你敢犯我长安，简直是自不量力！我长安城墙坚固，粮草充足，守军精锐，你就算围个一年半载，也别想攻破城门！识相的，就赶紧撤军，否则，我定让你全军覆没！”
他这话喊得声嘶力竭，可底气明显不足，连城头上的守军，都没敢跟着附和，反而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被汉家军盯上。
城外的李三，听到刘曜的叫嚣，笑得直不起腰，对着城头大声回怼：“刘曜，你少在这儿装腔作势！洛阳城比长安还坚固，不一样被我们轻松拿下？你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赶紧开城投降，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等我们攻破城门，定把你碎尸万段！”
赵轩也跟着喊道：“城里的弟兄们听着！刘曜穷兵黩武，害得你们妻离子散、苦不堪言，现在还逼着你们卖命！赶紧放下兵器，开城投降，咱们汉家军绝不伤你们一根手指头，还能让你们和家人团聚！”
这一番喊话，直接戳中了城里守军的心事。城头上的守军，本来就没了斗志，听到这话，纷纷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动摇，不少人悄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心里已经有了投降的念头。
刘曜见状，气得暴跳如雷，拔出长剑，对着身边的守军怒吼：“都闭嘴！谁再敢动摇军心，我立马斩了他！”说着，就一剑砍向身边一个神色动摇的士兵，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城头上，鲜血溅了周围守军一身。
这一下，城头上的守军虽然不敢再说话，可眼神里的恐惧和不满，却更浓了——刘曜这是狗急跳墙，连自己人都杀，谁还愿意替他卖命？
陆锋看着城头上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曜这是黔驴技穷了，靠杀人来震慑军心，只会适得其反。李三，你带一千追风营轻骑，绕着城墙巡查，时不时对着城头放几箭，试探一下守军的反应，顺便骚扰一下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宁。”
“得嘞！”李三立马领命，带着一千轻骑，绕着长安城墙疾驰起来，一边跑，一边对着城头放箭，箭雨落在城墙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吓得城头上的守军纷纷躲闪，乱作一团。
赵轩看着这一幕，摩拳擦掌：“首领，咱们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直接派破锋营，试试攻城？也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陆锋摆了摆手，摇了摇头：“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长安城墙坚固，硬攻只会徒增伤亡，而且我们还没摸清城里的粮草囤积地点和守军的薄弱环节。再等两天，等龙刃卫的斥候把城里的情况摸透，再加上城里百姓的配合，咱们里应外合，才能轻松拿下长安。”
拓跋陵也附和道：“首领说得有道理。氐羌两部的士兵，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咱们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从侧翼牵制守军。另外，我已经派人联络城里的汉人百姓，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给我们传来消息，到时候，咱们就能一举攻破城门。”
就在这时，龙刃卫的斥候匆匆赶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首领，城里的情况摸透了！长安城内，守军总共三万余人，其中两万是临时强征的百姓，没经过像样的训练，不堪一击；真正的精锐，只有一万左右，主要驻守在东门和北门，西门和南门的防守最为薄弱。另外，城里的粮草，主要囤积在城西的粮仓，只够支撑一个月，而且城里的汉人百姓，已经暗中联络好了，愿意在今夜子时，打开西门，接应我们入城！”
“太好了！”李三一听，立马兴奋地喊道，“首领，今夜咱们就动手，趁刘曜还没反应过来，一举拿下长安！”
赵轩也激动地说道：“是啊首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咱们今夜就行动，彻底解决刘曜，平定前赵！”
陆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笃定：“好！就今夜子时，里应外合，攻破长安！李三，你带着五千追风营轻骑，埋伏在西门城外，等城门打开，立马冲进去，控制西门，引导大军入城；赵轩，你带着破锋营步兵，紧随其后，进城后，先控制城西的粮仓，切断守军的粮草供应；拓跋陵，你带着氐羌、宇文氏骑兵，驻守在其他城门之外，防止守军突围，同时牵制东门和北门的精锐守军；林墨，你带着辅兵和医护人员，在城外待命，随时接应受伤的弟兄，补给粮草药品。”
“遵命！”众人齐声领命，语气激昂，眼里全是斗志——今夜，就是终结前赵、收复长安的关键时刻，谁都不想错过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夜幕渐渐降临，长安城外的汉家大营，渐渐安静下来，将士们养精蓄锐，等待着子时的到来。而长安城内，却一片紧张，刘曜下令加强城门防守，严查城内可疑人员，可他不知道，城里的百姓和部分守军，早已暗中做好了准备，就等汉家军入城，一举推翻他的统治。
城头上的守军，一个个疲惫不堪，神色慌张，连巡逻的脚步都透着几分杂乱。他们知道，汉家军很快就会攻城，自己的末日，也快要来了，不少人都在暗中祈祷，希望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早日结束这场战乱。
刘曜坐在皇宫里，喝着闷酒，脸上满是愁容。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统治，快要走到尽头了，可他依旧不甘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盼着能出现奇迹。可他心里清楚，奇迹，从来都不会眷顾一个残害百姓、穷兵黩武的暴君。
子时的号角，即将吹响。汉家军的将士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盯着长安西门的方向，眼神坚定。一场终结前赵、收复长安的终极决战，即将在夜色中，正式打响。而汉家的荣光，也即将在这座古都，重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