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伯努利原理的反杀
“别特么装死了!给我滚过来搬木板!”
陆三省的吼声在柴油发电机的轰鸣中撕开一条口子。
赵铁柱缩在配电箱后面，小腿肚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他看着远处倒在泥水里口吐白沫的老刘头，又看了一眼正顺着两侧废弃空地包抄过来的黄绿色毒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抽干了。
陆三省大步跨过两根高压线缆，一把揪住赵铁柱沾满黄泥的后衣领。
硬生生把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从地上提溜起来。
“想活命就听指挥。”
陆三省推着赵铁柱的后背，直接把他掼在那堆用来做混凝土模板的厚重木板前。
“搬。立起来。”
赵铁柱连滚带爬地稳住重心，双手抠住一块两米长、一米宽的厚木板边缘。木板常年扔在工地上，吸饱了雨水，死沉死沉。
他咬着后槽牙往上抬，刚抬起一头，手心一滑，木板“砰”的一声重新砸在泥地里，溅了两人一裤腿的泥浆。
那股刺鼻的大蒜混杂臭鸡蛋味更浓了。
西北风正在加大，工业鼓风机只能挡住正前方的毒烟。两侧迂回过来的烟气已经越过了警戒线，距离他们不到十米。
几个瘫坐在地上的工人闻到味道，开始剧烈咳嗽，眼珠子往上翻。
陆三省没功夫骂人。
他脑子里，全息解析之眼的蓝色网格正以毫秒级的速度重构这片场地的流体力学模型。
风速、气压、毒烟扩散的截面积，一串串数据在视网膜上疯狂滚动。
“这老狗想把毒气散到周边街道上去。”
陆三省看穿了张半仙的算计。
城南地块外面就是老旧小区。这种高浓度的磷化氢混合二氧化硫一旦飘进居民区，死的可就不是几个工人那么简单了。到那个时候，沈氏集团就算倾家荡产也盖不住这天大的窟窿。
必须造个强制排风的“垃圾桶”。
陆三省弯下腰，双手死死卡住木板的两端，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起!”
两百多斤的湿木板被他一个人硬生生掀了起来。
“扶稳了!底边踩住!”
陆三省冲着赵铁柱吼。
赵铁柱赶紧扑上去，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木板底部。
陆三省转身，用同样的办法掀起第二块木板。他把两块木板竖着拼在一起，底部拉开大约一米的距离，顶端则往中间靠拢。
“砖头!垫在后面卡死!”
陆三省一边用肩膀顶着沉重的木板，一边指着旁边的一堆碎砖块。
沈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完全不顾定制套装沾满泥水，两只手抓起几块红砖，快步跑过来，精准地塞进木板底部的缝隙里。
有了底部的支撑，两块木板勉强立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V”字形通道。
“不够!上面要封顶!”
陆三省抓起第三块木板，顺着“V”字形的斜坡硬推了上去。
三块厚重的木板，在泥泞的工地上拼成了一个前宽后窄的漏斗状风洞。
大头宽一米，正对着那台正在疯狂运转的工业鼓风机。
小头被陆三省刻意收束到了只有三十厘米宽的缝隙，出口的方向，精准无误地对准了工地大门外停着的那辆迈巴赫。
做完这一切，陆三省从工具箱里拽出一大卷工业用的宽胶带，用牙咬住一头，双手翻飞，把三块木板拼接的缝隙死死缠了几十圈。
工地大门外。
张半仙正站在上风口，冷眼看着被毒气逐渐包围的基坑。
老头虽然穿得单薄，但心情极好。
那台破机器挡得了前面，挡不住两边。眼看毒烟就要把那小子和沈念全埋在里面，这局稳赢了。
不过这毒气威力太大，蔓延速度快得有些超出他的预计。
张半仙摸了摸鼻子，从迈巴赫的后备箱里翻出一个防毒面罩。这是天成建工那边提前发给他的保命装备。
他慢条斯理地把面罩扣在脸上，拉紧绑带。
只要这帮人死绝了，他拍拍屁股走人，这笔烂账自然算在沈家头上。
基坑边缘。
陆三省拍了拍手上的泥沙，视线穿过防爆盾的观察窗，死死锁定了大门外那个戴着防毒面罩的干瘪身影。
“伯努利原理，流速越快，压强越小。”
陆三省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
“今天教你个基础物理。”
他大步走到那台被强制锁死在最大功率的鼓风机前。
双手抱住沉重的机身底座，脚下黄泥被踩出两个深坑。
陆三省暴喝一声，直接把整台运转中的机器强行扭转了半个角度。
巨大的圆形出风口，严丝合缝地怼进了木板通道那个一米宽的大开口里。
狂暴的飓风瞬间灌入封闭的木板通道。
物理法则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比任何玄学都要霸道的力量。
风量没有变，但通道的截面积在出口处被强制压缩了数倍。根据伯努利方程，空气为了保持流量守恒，在三十厘米宽的窄口处，流速迎来了恐怖的几何级暴增。
“呜——!”
木板通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尖啸，连带着塞在底下的红砖都开始剧烈摩擦。
一道肉眼可见的高压气流柱，从窄口处喷涌而出。
气流柱划过半空，直接在空气中撕开了一条真空带。
原本正在向两侧蔓延、企图包抄基坑的黄绿色毒烟，在这股巨大的气压差面前，完全失去了自然扩散的能力。
它们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吸尘器强行扯住了尾巴。
大片大片的毒气被周围的低压区裹挟着，疯狂地倒灌进那道高压气流柱里，顺着气流的方向，被狠狠地抽了回去。
毒气没有排向周边街道。
它们全部被打包压缩，顺着陆三省设定的轨道，变成了一把高压水枪，精准无误地射向了大门外。
迈巴赫车旁。
张半仙刚戴好面罩，正准备拉开车门坐进去避避风头。
他后脖颈的汗毛突然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老头本能地转过头。
一团高度浓缩、绿得发黑的毒气团，裹挟着十二级台风般的恐怖动能，直奔他的面门砸了过来。
“砰!”
高压气流狠狠撞在张半仙的胸口。
这股力量太大，老头干瘪的身体直接双脚离地，往后飞出去一米多远，重重撞在迈巴赫的车门上。
“啪嗒。”
他脸上那个用来保命的防毒面罩，被狂暴的风压直接掀飞，绑带硬生生扯断，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掉进远处的下水道里。
张半仙半张着嘴，刚想惨叫。
一大口被高倍浓缩的磷化氢混合毒气，顺着狂风直接灌进了他的气管里。
老头的眼珠子以一种极其恐怖的角度往上翻去，大面积的眼白暴突出来。
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在干枯的皮肤上抓出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肺部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干瘪泥鳅，顺着车门滑倒在地，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抽搐。
黄绿色的浓烟把他彻底吞没。
“你造的毒，你自己吸吧。”
陆三省站在木板通道后面，冷眼看着这一幕。
解决了源头，现场剩下的残留毒气必须马上处理。
陆三省转头看向配电箱旁边的消防栓。
“赵铁柱，接水管!换喷雾枪头!”
赵铁柱这会儿已经看傻了。他亲眼看着陆工用几块破木板造了个“大炮”，把那个装神弄鬼的老头轰趴下，脑子里的封建迷信正在被现代物理疯狂摩擦。
听到喊声，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拖着粗重的红色消防水管跑过去。
沈念动作更快，她踩着高跟鞋，直接拧开了消防栓的红色阀门。
高压水流顺着管带鼓胀起来。
陆三省接过喷头，将阀门调到最细的喷雾模式。
一大片绵密的水雾喷洒在半空中，覆盖了整个基坑区域。
磷化铝产生的毒气极易溶于水，二氧化硫遇水也会生成亚硫酸沉降到地面。
几分钟的喷洒后，空气中那种刺鼻的大蒜味终于淡了下去。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凌晨的夜空。三辆救护车直接冲破警戒线开了进来。
医护人员戴着口罩跳下车，开始给倒地的工人们吸氧注射解毒剂。
大门外的张半仙也被几个急救医生抬上了担架。老头还没死，但已经全身痉挛，口吐着夹杂着血丝的白沫，眼看着只剩半条命了。
沈念走到陆三省身边，递过一张干净的湿巾。
“这梁子结死了。天成建工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声音发沉。
“生意场上的事你来摆平。”陆三省接过湿巾，随意擦了一把手心干涸的血迹，“我只负责技术层面的调优。”
他转过身，视线重新投向基坑底部。
全息解析之眼的视网膜角落里，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正在疯狂闪烁。
距离四小时的时限，还剩最后十五分钟。
坑底那两台抽风机还在运转，但液氮罐里的压力表已经彻底归零。
白色的冷雾散去。
原本覆盖在红棺材表面的那一层厚厚的冰壳，突然发出了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动静。
“咔......咔嚓......”
几道细密的裂纹从棺材盖的边缘炸开，顺着木纹迅速蔓延。
底下的嗜热菌开始大规模复苏了。
陆三省的吼声在柴油发电机的轰鸣中撕开一条口子。
赵铁柱缩在配电箱后面，小腿肚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他看着远处倒在泥水里口吐白沫的老刘头，又看了一眼正顺着两侧废弃空地包抄过来的黄绿色毒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抽干了。
陆三省大步跨过两根高压线缆，一把揪住赵铁柱沾满黄泥的后衣领。
硬生生把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从地上提溜起来。
“想活命就听指挥。”
陆三省推着赵铁柱的后背，直接把他掼在那堆用来做混凝土模板的厚重木板前。
“搬。立起来。”
赵铁柱连滚带爬地稳住重心，双手抠住一块两米长、一米宽的厚木板边缘。木板常年扔在工地上，吸饱了雨水，死沉死沉。
他咬着后槽牙往上抬，刚抬起一头，手心一滑，木板“砰”的一声重新砸在泥地里，溅了两人一裤腿的泥浆。
那股刺鼻的大蒜混杂臭鸡蛋味更浓了。
西北风正在加大，工业鼓风机只能挡住正前方的毒烟。两侧迂回过来的烟气已经越过了警戒线，距离他们不到十米。
几个瘫坐在地上的工人闻到味道，开始剧烈咳嗽，眼珠子往上翻。
陆三省没功夫骂人。
他脑子里，全息解析之眼的蓝色网格正以毫秒级的速度重构这片场地的流体力学模型。
风速、气压、毒烟扩散的截面积，一串串数据在视网膜上疯狂滚动。
“这老狗想把毒气散到周边街道上去。”
陆三省看穿了张半仙的算计。
城南地块外面就是老旧小区。这种高浓度的磷化氢混合二氧化硫一旦飘进居民区，死的可就不是几个工人那么简单了。到那个时候，沈氏集团就算倾家荡产也盖不住这天大的窟窿。
必须造个强制排风的“垃圾桶”。
陆三省弯下腰，双手死死卡住木板的两端，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起!”
两百多斤的湿木板被他一个人硬生生掀了起来。
“扶稳了!底边踩住!”
陆三省冲着赵铁柱吼。
赵铁柱赶紧扑上去，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木板底部。
陆三省转身，用同样的办法掀起第二块木板。他把两块木板竖着拼在一起，底部拉开大约一米的距离，顶端则往中间靠拢。
“砖头!垫在后面卡死!”
陆三省一边用肩膀顶着沉重的木板，一边指着旁边的一堆碎砖块。
沈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完全不顾定制套装沾满泥水，两只手抓起几块红砖，快步跑过来，精准地塞进木板底部的缝隙里。
有了底部的支撑，两块木板勉强立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V”字形通道。
“不够!上面要封顶!”
陆三省抓起第三块木板，顺着“V”字形的斜坡硬推了上去。
三块厚重的木板，在泥泞的工地上拼成了一个前宽后窄的漏斗状风洞。
大头宽一米，正对着那台正在疯狂运转的工业鼓风机。
小头被陆三省刻意收束到了只有三十厘米宽的缝隙，出口的方向，精准无误地对准了工地大门外停着的那辆迈巴赫。
做完这一切，陆三省从工具箱里拽出一大卷工业用的宽胶带，用牙咬住一头，双手翻飞，把三块木板拼接的缝隙死死缠了几十圈。
工地大门外。
张半仙正站在上风口，冷眼看着被毒气逐渐包围的基坑。
老头虽然穿得单薄，但心情极好。
那台破机器挡得了前面，挡不住两边。眼看毒烟就要把那小子和沈念全埋在里面，这局稳赢了。
不过这毒气威力太大，蔓延速度快得有些超出他的预计。
张半仙摸了摸鼻子，从迈巴赫的后备箱里翻出一个防毒面罩。这是天成建工那边提前发给他的保命装备。
他慢条斯理地把面罩扣在脸上，拉紧绑带。
只要这帮人死绝了，他拍拍屁股走人，这笔烂账自然算在沈家头上。
基坑边缘。
陆三省拍了拍手上的泥沙，视线穿过防爆盾的观察窗，死死锁定了大门外那个戴着防毒面罩的干瘪身影。
“伯努利原理，流速越快，压强越小。”
陆三省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
“今天教你个基础物理。”
他大步走到那台被强制锁死在最大功率的鼓风机前。
双手抱住沉重的机身底座，脚下黄泥被踩出两个深坑。
陆三省暴喝一声，直接把整台运转中的机器强行扭转了半个角度。
巨大的圆形出风口，严丝合缝地怼进了木板通道那个一米宽的大开口里。
狂暴的飓风瞬间灌入封闭的木板通道。
物理法则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比任何玄学都要霸道的力量。
风量没有变，但通道的截面积在出口处被强制压缩了数倍。根据伯努利方程，空气为了保持流量守恒，在三十厘米宽的窄口处，流速迎来了恐怖的几何级暴增。
“呜——!”
木板通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尖啸，连带着塞在底下的红砖都开始剧烈摩擦。
一道肉眼可见的高压气流柱，从窄口处喷涌而出。
气流柱划过半空，直接在空气中撕开了一条真空带。
原本正在向两侧蔓延、企图包抄基坑的黄绿色毒烟，在这股巨大的气压差面前，完全失去了自然扩散的能力。
它们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吸尘器强行扯住了尾巴。
大片大片的毒气被周围的低压区裹挟着，疯狂地倒灌进那道高压气流柱里，顺着气流的方向，被狠狠地抽了回去。
毒气没有排向周边街道。
它们全部被打包压缩，顺着陆三省设定的轨道，变成了一把高压水枪，精准无误地射向了大门外。
迈巴赫车旁。
张半仙刚戴好面罩，正准备拉开车门坐进去避避风头。
他后脖颈的汗毛突然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老头本能地转过头。
一团高度浓缩、绿得发黑的毒气团，裹挟着十二级台风般的恐怖动能，直奔他的面门砸了过来。
“砰!”
高压气流狠狠撞在张半仙的胸口。
这股力量太大，老头干瘪的身体直接双脚离地，往后飞出去一米多远，重重撞在迈巴赫的车门上。
“啪嗒。”
他脸上那个用来保命的防毒面罩，被狂暴的风压直接掀飞，绑带硬生生扯断，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掉进远处的下水道里。
张半仙半张着嘴，刚想惨叫。
一大口被高倍浓缩的磷化氢混合毒气，顺着狂风直接灌进了他的气管里。
老头的眼珠子以一种极其恐怖的角度往上翻去，大面积的眼白暴突出来。
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在干枯的皮肤上抓出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肺部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干瘪泥鳅，顺着车门滑倒在地，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抽搐。
黄绿色的浓烟把他彻底吞没。
“你造的毒，你自己吸吧。”
陆三省站在木板通道后面，冷眼看着这一幕。
解决了源头，现场剩下的残留毒气必须马上处理。
陆三省转头看向配电箱旁边的消防栓。
“赵铁柱，接水管!换喷雾枪头!”
赵铁柱这会儿已经看傻了。他亲眼看着陆工用几块破木板造了个“大炮”，把那个装神弄鬼的老头轰趴下，脑子里的封建迷信正在被现代物理疯狂摩擦。
听到喊声，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拖着粗重的红色消防水管跑过去。
沈念动作更快，她踩着高跟鞋，直接拧开了消防栓的红色阀门。
高压水流顺着管带鼓胀起来。
陆三省接过喷头，将阀门调到最细的喷雾模式。
一大片绵密的水雾喷洒在半空中，覆盖了整个基坑区域。
磷化铝产生的毒气极易溶于水，二氧化硫遇水也会生成亚硫酸沉降到地面。
几分钟的喷洒后，空气中那种刺鼻的大蒜味终于淡了下去。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凌晨的夜空。三辆救护车直接冲破警戒线开了进来。
医护人员戴着口罩跳下车，开始给倒地的工人们吸氧注射解毒剂。
大门外的张半仙也被几个急救医生抬上了担架。老头还没死，但已经全身痉挛，口吐着夹杂着血丝的白沫，眼看着只剩半条命了。
沈念走到陆三省身边，递过一张干净的湿巾。
“这梁子结死了。天成建工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声音发沉。
“生意场上的事你来摆平。”陆三省接过湿巾，随意擦了一把手心干涸的血迹，“我只负责技术层面的调优。”
他转过身，视线重新投向基坑底部。
全息解析之眼的视网膜角落里，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正在疯狂闪烁。
距离四小时的时限，还剩最后十五分钟。
坑底那两台抽风机还在运转，但液氮罐里的压力表已经彻底归零。
白色的冷雾散去。
原本覆盖在红棺材表面的那一层厚厚的冰壳，突然发出了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动静。
“咔......咔嚓......”
几道细密的裂纹从棺材盖的边缘炸开，顺着木纹迅速蔓延。
底下的嗜热菌开始大规模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