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巧妙突破防线进,基地之内谜团深

民国算卦:我靠天机盘杀穿日军谍 · 脑洞大开患者 · 第38章 · 372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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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三十七分,沙袋堆后的四个人影一动不动。风里那股嗡鸣还在,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贴着墙根往人耳朵里钻。陈九霄的手指还捏着那三枚铜钱,没掷出去,也没收回去,就那么卡在掌心,汗湿了一层。

白轻雪靠在最前头,半个身子压在沙袋上,眼睛盯着百米外的铁门。她忽然抬手,两根手指往下一划——停。

赵铁柱正要喘口气,立刻把嘴闭上,连鼻孔都不敢多张一下。他背上的炸药箱硌得慌,可这时候谁也不敢动。陆仁甲蹲在后头,眼镜片蒙了层雾,手扶着药箱边缘,指节发白。刚才水道里那一圈涟漪,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打转。

过了十几秒,白轻雪才微微侧头,嘴唇几乎不动:“换岗走了,军犬也带远了。”

陈九霄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把铜钱塞回袖口。他往前爬了半步,探头看那条主道。水泥地面泛着青灰的光,两侧是低矮的建筑,屋顶平直,窗户全被铁皮封死,只留几个通风口,像棺材上的透气孔。远处几盏灯吊在高杆上,照得地面发白,却照不透角落的黑。

“走。”陈九霄低声道,“贴墙,别踩亮地。”

白轻雪率先起身,猫腰往前挪。她脚上缠了布条,落地无声。赵铁柱紧随其后,炸药箱压得他肩膀歪了一下,但他咬牙挺住,一步没拖。陆仁甲跟着爬出来,药箱刚离地,箱子角就在沙袋上蹭出一声轻响。

“哎。”他低声叫苦。

赵铁柱回头瞪他一眼,陈九霄已经伸手把他拽过来:“慢点。”

四人贴着西侧墙根移动,每走五步就停一次,听动静。主道上巡逻队刚走远,但每隔八分钟就会回来一趟,而且这次带了两条狼狗。狗鼻子灵,不能赌。

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一道铁门,半开,门框锈得厉害。白轻雪伏地往前蹭了几尺,抬头看里面——是个空厂房,地上摆着几排木架,上面盖着油布,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厂房尽头有扇小门,门缝透出一点红光。

她退回来说:“能过,但里面有动静。”

陈九霄点头:“先绕过去,别碰油布。”

他们从厂房侧面的小巷穿行,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墙面上糊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沥青混了煤渣。陆仁甲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点,凑到鼻下一闻,皱眉:“这味儿不对,有点甜,又有点腥。”

“别闻了。”陈九霄把他手拨开,“墙上有东西。”

他指的是墙面角落,几道浅痕刻在黑泥里,弯弯曲曲,像小孩乱画,可细看又像某种符号。三个圆圈叠在一起,中间一条竖线穿过,底下还有七个小点。

“这是……八卦?”陆仁甲小声问。

“不是。”陈九霄盯着那痕迹,“是改过的,顺序乱了。正常乾、坤、震、巽,这儿倒过来了,坎位在上,离位在下。阴气压阳。”

赵铁柱听得一头雾水:“啥意思?鬼画符?”

“意思是,这地方不该有人来。”陈九霄收回目光,“走快点。”

他们加快脚步,穿过巷子,来到一处开阔地带。三栋相连的平房并排而立,门都开着,屋内灯光昏黄,像是用旧式煤油灯照明。第一间屋里,整整齐齐跪着几十具木头人偶,全都面朝北,脸上涂了红漆,眼睛是铜钉镶的,反着光。

赵铁柱差点撞上去,猛地刹住:“我操!”

“闭嘴!”白轻雪一把将他拽回来。

陆仁甲盯着那些人偶,声音发紧:“这……这不是普通玩具。你看它们手的位置——左手搭右肩,右手垂地,这是‘镇魂式’。我在一本古医书上见过,说是用来锁魂的。”

“锁谁的魂?”赵铁柱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陆仁甲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事。”

陈九霄没说话,他走到门口,只看了一眼就往后退。他发现所有人偶的背部都刻着一个名字,墨迹未干,像是最近才写上去的。其中一具背后写着北平第三监狱上周暴毙的犯人名字。

“快走。”他低声说,“这些名字,都是死人。”

他们绕过第一间房,往第二间去。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叮、叮、叮,像是铜铃在晃。

白轻雪先进去,贴墙扫视一圈。屋子中央立着个铁架子,七枚铜铃挂在横杆上,无风自动,每响一次,间隔正好三秒。铃身刻着符文,底部沾着暗红色的粉末。

“没人。”她回头说。

但空气里有种压迫感,像是有人在盯着他们。

赵铁柱想伸手碰一下铃铛,被陈九霄一把抓住手腕:“动不得。”

“咋了?”赵铁柱甩手,“就一破铃。”

“你听过死人咳嗽吗?”陈九霄盯着那七枚铃,“这声音,是招魂的引子。七声一循环,对应七魄。要是打断它,等于惊扰亡魂,后果难料。”

赵铁柱缩回手,嘴里嘀咕:“神神叨叨的……”

他们退出第二间房,走向第三间。门框更低,门槛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推门进去,地面画着一个残缺的阵图,线条用朱砂和某种黑色粉末勾成,边缘已经龟裂。阵眼位置有个凹槽,里面积着半洼暗红液体,气味更浓了,甜中带腥,闻久了脑袋发晕。

陆仁甲蹲下查看:“这液体……不像纯血。里面有朱砂、骨粉,还加了点汞。这是‘血煞阵’的变种,用来聚阴气,压制阳脉。”

“跟北平地脉有关?”白轻雪问。

“极有可能。”陆仁甲站起身,“这种阵法,得用活人祭奠才能养得住。你们看这阵图的走向,它不是独立的,而是连着别的点。”

“不能再待了。”他站起身,“此地阴气入骨,久留伤神。”

他们迅速退出第三间房,回到主廊。白轻雪爬上旁边一栋房子的屋顶,踩着瓦片往前探。几分钟后,她滑下来,比了个手势:前方有条侧廊,通往地下,巡逻少,适合深入。

“我开路。”她说。

赵铁柱背着炸药箱,边走边抱怨:“这一路净见些邪门玩意儿,老子宁可炸墙也不愿进这种鬼地方。”

“你炸墙,咱们现在就在天上飘着了。”白轻雪冷笑,“魂都没处收。”

“行了。”陈九霄打断,“都闭嘴,省点力气。”

他们转入侧廊,走廊狭窄,头顶是混凝土结构,墙面上开始出现清晰的刻痕。起初是零散符号,越往里走,越完整。到了一段向下的阶梯前,整面墙都被符文覆盖,密密麻麻,像是某种经文。

陈九霄停下脚步,伸手摸那些刻痕。凹槽很深,新刻不久,边缘没有风化痕迹。他顺着读了几行,脸色变了。

“怎么?”陆仁甲察觉不对。

“这是《玄真经》的残篇。”陈九霄低声道,“讲的是‘借尸还魂’之术。后面几句,说的是如何用战死者怨气喂养阵法核心。”

“日本人搞这个?”赵铁柱瞪眼,“他们不怕遭报应?”

“他们信这个。”白轻雪盯着阶梯下方,“所以守得这么严,不是怕人进来,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

阶梯往下延伸,越走越暗。最后几级台阶没有灯,只能靠手电筒照。空气越来越闷,混着一股铁锈味和腐土气,吸一口,喉咙发干。

到底层,是一条笔直的通道,两侧有门,门上挂着铁牌,写着“丙一”“丙二”。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框四周嵌着铜条,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红光。

白轻雪贴墙前行,到第一个拐角时突然抬手——停。

她趴在墙边,往外看。

前方是个开阔区,设了三层哨卡,每卡六名士兵,持三八大盖,来回走动。两名军官模样的人站在铁门外,腰佩短刀,正在低声交谈。门口挂着一块青铜牌匾,上面铸着一个兽首,獠牙外露,双目凸出,像是某种古代凶兽。

“丙区。”白轻雪回来说,“门口有登记本,换岗要对口令,还有人记录进出时间。”

“看来是重点区域。”陆仁甲喘着气,“咱们硬闯不了。”

“本来就没打算闯。”陈九霄盯着那扇红光渗出的铁门,“但得记清楚路线。”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片,借着手电光,快速画下通道结构、哨卡位置、巡逻路线。画完,把纸片塞进鞋垫夹层。

“撤。”他说,“换个方向。”

他们原路返回,走到阶梯中段时,陈九霄忽然停下。

“怎么了?”赵铁柱问。

陈九霄没答,他抬头看阶梯壁上的符文。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那些刻痕在特定角度下,会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光。三道竖线,交叉一点,底下七个小点——和排水渠入口看到的符号一模一样。

“这不是装饰。”他低声说,“是标记。有人在引导我们。”

“谁?”陆仁甲紧张起来。

“不知道。”陈九霄摸着那刻痕,“但能留下这个的,不会是日本人。”

“那会不会是……李长风?”赵铁柱小声问。

“不可能。”白轻雪摇头,“他没机会进来。”

陈九霄沉默片刻,从袖中再次摸出那三枚铜钱。这一次,他没掷,只是放在掌心,轻轻合拢。

铜钱发热了。

他睁眼,眼神沉了下来:“下面还有东西。更深。”

“你还想下去?”赵铁柱急了,“上面都这样了,再往下还不知道有什么妖魔鬼怪!”

“正因为上面这么邪乎,下面才必须去。”陈九霄盯着阶梯深处,“阵法有眼,眼在最底。我们不来,它就一直养着。”

“可我们连路都不熟!”陆仁甲抹了把脸,“空气越来越差,我头都晕了。”

“那就分批走。”陈九霄果断下令,“白轻雪,你往上撤,找个安全点接应。我和赵铁柱、陆仁甲继续下。”

“我不走。”白轻雪直接拒绝,“开路的人最清楚地形,我走了你们更容易死。”

“那你留下。”陈九霄不再争,“赵铁柱,你断后,枪给我。”

赵铁柱愣了:“你拿枪干啥?你会打?”

“不会。”陈九霄接过驳壳枪,插进腰带,“但我能听见子弹飞。”

他迈步往下,脚步没停。

三人跟上,白轻雪走在最前,手按匕首。通道越来越窄,墙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多,有些地方甚至刻到了天花板上。空气浑浊得像是凝固了,每吸一口,肺里都像塞了团湿棉花。

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一道铁栅栏,锁着一把大铜锁。栅栏后是条向下的斜坡,坡底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白轻雪正要上前撬锁,陈九霄忽然抬手——停。

他蹲下身,指着地面。

水泥地上,有一串脚印,很小,像是孩子留的。脚尖朝下,一步步走向黑暗。

可这基地里,不该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