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缘启篇 第五章 莲渊启寂・劫谋兴
就在呼延烈引动自身神识，探入慕非白识海的刹那，慕非白识海莲台之上，一道蛰伏万古的兽影，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眼帘。
只此一瞥，无边凶戾裹挟着亘古苍茫的无上威压，自莲台轰然炸开，瞬间席卷整片识海天地。慕非白周身经脉骤然紧绷，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攥紧，心神巨震，阵阵发懵。
那双深邃兽瞳牢牢锁住慕非白，眼底没有嗜血凶煞，只剩彻骨的迷茫与无助。宛若一尊漂泊万古、迷失岁月的孤魂，跨越无尽时空，终于寻到世间唯一可以依存的归途。
方才席卷识海的苍茫威压尽数敛去，半点不复外泄，唯余纯粹的惶惑与亲昵。庞大无边的兽影静踞莲台之巅，硕大的头颅微微低垂，幽深瞳仁清晰映出慕非白的神魂轮廓。万千破碎斑驳的古老记忆，在它神魂深处汹涌翻涌，却终究残缺不全，拼凑不出半分完整前尘。
“慕非白，醒来！”
一道沉喝撕裂混沌沉寂，穿透层层叠叠的黑暗虚无。沉坠于无尽虚空之中的人影，指尖微微一颤。漫长死寂过后，那双沉寂已久的眼睫，轻轻颤动数下，缓缓掀起。
朦胧光影涌入眼底，慕非白艰难睁开眼眸，嗓音沙哑干涩，裹挟着自万古长眠中挣脱的恍惚与疲惫：“……谁？”
“你，没事吧。”
眼前视线浮沉着昏沉虚影，视物模糊不清。慕非白撑着手肘勉强坐起身，额间残留着未曾散尽的钝痛与眩晕。他调息良久，才缓缓侧首望向声源，周身气息依旧虚浮不稳。
“没……没事。”
慕非白抬手轻按眉心，眼底余留迷离倦色，心底暗自沉吟。方才识海之中的兽影历历在目，那莫名涌上的酸涩与悲凉挥之不去，说不清道不明，只让人心头沉甸甸的。
呼延烈双拳微拢，眸光沉沉凝定在慕非白身上，心底疑云翻涌不止。方才那一瞬间席卷四方、牵动天地本源的磅礴威压，依旧残留在他的感知深处。那等雄浑浩荡的底蕴，绝非寻常异能行者所能企及。可眼前的慕非白气息平淡如常，周身无半分原力起伏，仿佛方才撼动神魂的惊天异象，只是一场虚幻错觉。
就在天地异象缓缓消散的刹那，虚空陡然漾开层层墨色涟漪，整片空间如流水般向两侧剥离舒展。
一道裹着宽大黑袍的身影，自虚空裂隙中缓步踏出。兜帽低垂，将整张面容隐入浓重阴影，不露分毫样貌，唯有斗篷下一双幽冷寒眸，穿透沉沉暗影，冷冷落向远处的留白轩。
此人现身瞬间，便双手快速结印，周身原力奔涌翻腾，强行牵引吸纳天地间尚未散尽的本源力量。
天地间四处游离、本将归于虚无的本源原力，被玄妙印诀牢牢锁住、牵引。四散的流光逆流回转，如百川归海，源源不断汇入他抬起的右掌之中。
清透浑厚的本源之力在掌心反复糅合、蜕变、沉淀，最终化作一滴刺目的赤红，宛若凝固的血色熔浆。滚烫暴戾的能量波动四下弥散，周遭空气被炙得微微扭曲，威压骇人。
“本源心血到手。接下来，便是生魂献祭。”
神秘人垂眸望着掌心那一滴滚烫赤红，低沉阴冷的语调自兜帽阴影中缓缓溢出，裹挟着亘古不散的寒意，森然刺骨。
话音落定，他身形一晃，再度遁入身后虚空，转瞬消失无踪。
几乎在神秘人离去的同一瞬，奇不曰踏破气流，匆匆赶至现场。他目光死死锁定那道正在缓缓消融、灵光持续溃散的虚空通道，望着通道尽头彻底归于虚无的痕迹，周身翻腾的气息缓缓敛尽，低声轻叹：“还是来晚了。”
指尖一缕拦截微光悄然消散，他仓促出手的攻势，终究迟了半步。残存的空间涟漪微微震颤，虚空平复如初，世间再无半分神秘人的气息与踪迹。
下一刻，沉寂的虚无再度开裂，通道重启。神秘人缓步踏出裂隙，坠入一片超脱凡尘的绝境之地。
此地无日月、无晨昏，整片天地被厚重的寂灭灰雾彻底笼罩，是游离六道之外、彻底隔绝阴阳的幽冥绝境。浓稠瘴霭模糊了天地边界，入目所及，皆是一片死寂混沌的灰暗。凡尘间所有风声、水声、鸟兽虫鸣尽数断绝，天地唯余令人窒息的死寂，万古不变的萧瑟苍凉弥漫四方，斩断一切凡尘过往，无解亦无归。
横贯天地的三途河蜿蜒无尽，横亘整片幽冥空域。河水并非凡世流水，而是浓稠暗沉的墨黑之色，凝如膏脂，静静流淌，不起半分波澜，无声无息间，自带吞噬万物生机的森寒。河面常年漂浮着细碎灰白的往生残魂、枯萎凋零的彼岸落花，还有无数沉浮不定的执念虚影，随黑水逐流，永世不得靠岸。
此河之寒，非风霜之冷，而是直侵神魂、冻结原力的寂灭寒意。但凡生灵靠近，周身气血瞬间凝滞，心底无端滋生无尽荒芜与悲凉。漆黑河水深处，偶尔翻涌一缕幽暗暗流，转瞬卷走河面漂浮的残魂虚影，彻底湮灭其存在痕迹，不留分毫。
三途河两岸寸草不生，大地是枯寂的死灰色，地表沟壑纵横，布满亘古岁月侵蚀的裂痕，无半分生机可言。荒芜河岸绵延至混沌尽头，无草木，无生灵，无烟火，万古死寂萦绕不绝，将这片幽冥绝境的孤寂烘托至极致。
而在滔滔三途河黑水中央，一座万古孤殿悬空峙立。不依岸、不接地，自混沌初开便伫立于此，历经亿万年幽冥黑水冲刷，依旧巍然不动，亘古长存。
整座宫殿由暗沉幽冥玄玉通体铸就，无半分明艳光泽，只内敛深邃墨金暗光，在灰雾之中隐隐流转。古朴厚重的殿身，自带凌驾生死、俯瞰整片幽冥的无上威压。殿体巍峨磅礴，层楼叠榭，飞檐翘角苍古凌厉，高耸殿顶没入灰蒙蒙的幽冥天穹，隐于浓稠雾霭之间，全貌难窥，唯觉气势恢宏，顶天立地。
这座上古古殿沉寂无声、不生不灭、不垢不净，既与三途河的死寂荒芜浑然相融，又超脱这片幽冥绝境之外，自成一方独立于生死轮回之外的无上秘境。万古孤寂萦绕周身，神秘莫测的至高气场镇压整片幽冥天地，藏匿着无人知晓的上古终极秘辛。
神秘人静立荒芜岸边，向着三途河中央的无上宫殿，躬身恭敬一拜，沉声禀道：“主上，本源心血到手。”
一道幽冷淡漠的声音自中央古殿悠悠飘出，横渡滔滔黑水，漫过两岸枯寂荒原，不带半分人间烟火人情：“好。传信那人，计划伊始。”
“是。”
神秘人应声领命，身形缓缓向后退入翻涌不息的虚无通道消失无踪之际，殿内那道幽冷声音再度穿透黑水雾霭，遥遥传荡：
“神之谋，虽迟，但永不落空。我倒想看看，你之决心，会给神带来何种惊艳。”
话音落时，滔滔黑水河面的波浪骤然凝滞一瞬，河面漂浮的万千残魂虚影齐齐震颤。
片刻后，黑水复归流淌，幽冥古殿重归万古死寂，唯有余音袅袅，在三途河畔久久回荡，不散不绝。
“呼延烈，你可知道刚才我......”
南宫腾偕诸葛凛外出折返，方才跨进留白轩大门，南宫腾性子急躁，张口便高声呼喊。话音才起半截，呼延烈闻声快步走出，抬手示意噤声，径直截断他的话头。“小声，慕非白刚睡着。”
南宫腾立刻噤声，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呼延烈抬眼示意二人跟上，迈步走向院中凉亭，寻一处远离卧房之地细说事宜。
几人刚一坐下，南宫腾猛地弹起身，大声惊道：“那道威压来自他？”
诸葛凛见状迅速上前，抬手轻拍了南宫腾一下，频频递出警示眼神，示意他即刻压低声音，切勿惊扰屋内之人。
待南宫腾彻底平复下来，诸葛凛眸光深沉，一语戳破关键，一针见血道：“能有此威压，他的身份不简单，难怪他会被特许以司卫身份入武院。”
呼延烈静坐石凳之上，神色沉静，眸光望向远处，缓缓开口道出隐秘：“我以神识探查过，他心海内似有强大的封印。”
这句话宛若平地惊雷，在二人耳畔轰然炸响。南宫腾与诸葛凛神色齐齐一震，下意识对视一眼，眼底皆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凝重。身为异能行者，他们比谁都清楚，心海被种下封印绝非寻常小事，其中藏着的隐秘与凶险，远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要不要上报？”
亭中一时陷入死寂，晚风掠过庭院，悄无声息拂动几人衣袂。良久，南宫腾缓缓站起身，打破了沉沉沉寂，低声问道。
呼延烈抬眸，神色依旧沉稳冷静，淡淡出声否决：“不可，你们回来之前我又以神识探查了一下，发现他没有任何波动，那个封印也没有任何踪迹。你如何跟学院师长交代？”
诸葛凛闻言沉吟片刻，理清其中关节，语气愈发凝重，缓缓分析道：“这就说明，下此禁制之人实力应该远在你我之上，而学院实力最高的应是掌教，而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
一直默然听着的南宫腾忽而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狡黠，故作神秘地看向呼延烈与诸葛凛二人，缓缓开口：“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人？”
话音落下，呼延烈与诸葛凛几乎同时眸光一动，瞬间洞悉谜底。二人对视一眼，神色了然，异口同声道出那个名字：“皇甫雨瑶。”
一语落地，原本还故作神秘、等着卖关子的南宫腾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没了半点兴致。他暗自撇了撇嘴，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句：靠，跟聪明人没法玩。
只此一瞥，无边凶戾裹挟着亘古苍茫的无上威压，自莲台轰然炸开，瞬间席卷整片识海天地。慕非白周身经脉骤然紧绷，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攥紧，心神巨震，阵阵发懵。
那双深邃兽瞳牢牢锁住慕非白，眼底没有嗜血凶煞，只剩彻骨的迷茫与无助。宛若一尊漂泊万古、迷失岁月的孤魂，跨越无尽时空，终于寻到世间唯一可以依存的归途。
方才席卷识海的苍茫威压尽数敛去，半点不复外泄，唯余纯粹的惶惑与亲昵。庞大无边的兽影静踞莲台之巅，硕大的头颅微微低垂，幽深瞳仁清晰映出慕非白的神魂轮廓。万千破碎斑驳的古老记忆，在它神魂深处汹涌翻涌，却终究残缺不全，拼凑不出半分完整前尘。
“慕非白，醒来！”
一道沉喝撕裂混沌沉寂，穿透层层叠叠的黑暗虚无。沉坠于无尽虚空之中的人影，指尖微微一颤。漫长死寂过后，那双沉寂已久的眼睫，轻轻颤动数下，缓缓掀起。
朦胧光影涌入眼底，慕非白艰难睁开眼眸，嗓音沙哑干涩，裹挟着自万古长眠中挣脱的恍惚与疲惫：“……谁？”
“你，没事吧。”
眼前视线浮沉着昏沉虚影，视物模糊不清。慕非白撑着手肘勉强坐起身，额间残留着未曾散尽的钝痛与眩晕。他调息良久，才缓缓侧首望向声源，周身气息依旧虚浮不稳。
“没……没事。”
慕非白抬手轻按眉心，眼底余留迷离倦色，心底暗自沉吟。方才识海之中的兽影历历在目，那莫名涌上的酸涩与悲凉挥之不去，说不清道不明，只让人心头沉甸甸的。
呼延烈双拳微拢，眸光沉沉凝定在慕非白身上，心底疑云翻涌不止。方才那一瞬间席卷四方、牵动天地本源的磅礴威压，依旧残留在他的感知深处。那等雄浑浩荡的底蕴，绝非寻常异能行者所能企及。可眼前的慕非白气息平淡如常，周身无半分原力起伏，仿佛方才撼动神魂的惊天异象，只是一场虚幻错觉。
就在天地异象缓缓消散的刹那，虚空陡然漾开层层墨色涟漪，整片空间如流水般向两侧剥离舒展。
一道裹着宽大黑袍的身影，自虚空裂隙中缓步踏出。兜帽低垂，将整张面容隐入浓重阴影，不露分毫样貌，唯有斗篷下一双幽冷寒眸，穿透沉沉暗影，冷冷落向远处的留白轩。
此人现身瞬间，便双手快速结印，周身原力奔涌翻腾，强行牵引吸纳天地间尚未散尽的本源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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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心血到手。接下来，便是生魂献祭。”
神秘人垂眸望着掌心那一滴滚烫赤红，低沉阴冷的语调自兜帽阴影中缓缓溢出，裹挟着亘古不散的寒意，森然刺骨。
话音落定，他身形一晃，再度遁入身后虚空，转瞬消失无踪。
几乎在神秘人离去的同一瞬，奇不曰踏破气流，匆匆赶至现场。他目光死死锁定那道正在缓缓消融、灵光持续溃散的虚空通道，望着通道尽头彻底归于虚无的痕迹，周身翻腾的气息缓缓敛尽，低声轻叹：“还是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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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沉寂的虚无再度开裂，通道重启。神秘人缓步踏出裂隙，坠入一片超脱凡尘的绝境之地。
此地无日月、无晨昏，整片天地被厚重的寂灭灰雾彻底笼罩，是游离六道之外、彻底隔绝阴阳的幽冥绝境。浓稠瘴霭模糊了天地边界，入目所及，皆是一片死寂混沌的灰暗。凡尘间所有风声、水声、鸟兽虫鸣尽数断绝，天地唯余令人窒息的死寂，万古不变的萧瑟苍凉弥漫四方，斩断一切凡尘过往，无解亦无归。
横贯天地的三途河蜿蜒无尽，横亘整片幽冥空域。河水并非凡世流水，而是浓稠暗沉的墨黑之色，凝如膏脂，静静流淌，不起半分波澜，无声无息间，自带吞噬万物生机的森寒。河面常年漂浮着细碎灰白的往生残魂、枯萎凋零的彼岸落花，还有无数沉浮不定的执念虚影，随黑水逐流，永世不得靠岸。
此河之寒，非风霜之冷，而是直侵神魂、冻结原力的寂灭寒意。但凡生灵靠近，周身气血瞬间凝滞，心底无端滋生无尽荒芜与悲凉。漆黑河水深处，偶尔翻涌一缕幽暗暗流，转瞬卷走河面漂浮的残魂虚影，彻底湮灭其存在痕迹，不留分毫。
三途河两岸寸草不生，大地是枯寂的死灰色，地表沟壑纵横，布满亘古岁月侵蚀的裂痕，无半分生机可言。荒芜河岸绵延至混沌尽头，无草木，无生灵，无烟火，万古死寂萦绕不绝，将这片幽冥绝境的孤寂烘托至极致。
而在滔滔三途河黑水中央，一座万古孤殿悬空峙立。不依岸、不接地，自混沌初开便伫立于此，历经亿万年幽冥黑水冲刷，依旧巍然不动，亘古长存。
整座宫殿由暗沉幽冥玄玉通体铸就，无半分明艳光泽，只内敛深邃墨金暗光，在灰雾之中隐隐流转。古朴厚重的殿身，自带凌驾生死、俯瞰整片幽冥的无上威压。殿体巍峨磅礴，层楼叠榭，飞檐翘角苍古凌厉，高耸殿顶没入灰蒙蒙的幽冥天穹，隐于浓稠雾霭之间，全貌难窥，唯觉气势恢宏，顶天立地。
这座上古古殿沉寂无声、不生不灭、不垢不净，既与三途河的死寂荒芜浑然相融，又超脱这片幽冥绝境之外，自成一方独立于生死轮回之外的无上秘境。万古孤寂萦绕周身，神秘莫测的至高气场镇压整片幽冥天地，藏匿着无人知晓的上古终极秘辛。
神秘人静立荒芜岸边，向着三途河中央的无上宫殿，躬身恭敬一拜，沉声禀道：“主上，本源心血到手。”
一道幽冷淡漠的声音自中央古殿悠悠飘出，横渡滔滔黑水，漫过两岸枯寂荒原，不带半分人间烟火人情：“好。传信那人，计划伊始。”
“是。”
神秘人应声领命，身形缓缓向后退入翻涌不息的虚无通道消失无踪之际，殿内那道幽冷声音再度穿透黑水雾霭，遥遥传荡：
“神之谋，虽迟，但永不落空。我倒想看看，你之决心，会给神带来何种惊艳。”
话音落时，滔滔黑水河面的波浪骤然凝滞一瞬，河面漂浮的万千残魂虚影齐齐震颤。
片刻后，黑水复归流淌，幽冥古殿重归万古死寂，唯有余音袅袅，在三途河畔久久回荡，不散不绝。
“呼延烈，你可知道刚才我......”
南宫腾偕诸葛凛外出折返，方才跨进留白轩大门，南宫腾性子急躁，张口便高声呼喊。话音才起半截，呼延烈闻声快步走出，抬手示意噤声，径直截断他的话头。“小声，慕非白刚睡着。”
南宫腾立刻噤声，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呼延烈抬眼示意二人跟上，迈步走向院中凉亭，寻一处远离卧房之地细说事宜。
几人刚一坐下，南宫腾猛地弹起身，大声惊道：“那道威压来自他？”
诸葛凛见状迅速上前，抬手轻拍了南宫腾一下，频频递出警示眼神，示意他即刻压低声音，切勿惊扰屋内之人。
待南宫腾彻底平复下来，诸葛凛眸光深沉，一语戳破关键，一针见血道：“能有此威压，他的身份不简单，难怪他会被特许以司卫身份入武院。”
呼延烈静坐石凳之上，神色沉静，眸光望向远处，缓缓开口道出隐秘：“我以神识探查过，他心海内似有强大的封印。”
这句话宛若平地惊雷，在二人耳畔轰然炸响。南宫腾与诸葛凛神色齐齐一震，下意识对视一眼，眼底皆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凝重。身为异能行者，他们比谁都清楚，心海被种下封印绝非寻常小事，其中藏着的隐秘与凶险，远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要不要上报？”
亭中一时陷入死寂，晚风掠过庭院，悄无声息拂动几人衣袂。良久，南宫腾缓缓站起身，打破了沉沉沉寂，低声问道。
呼延烈抬眸，神色依旧沉稳冷静，淡淡出声否决：“不可，你们回来之前我又以神识探查了一下，发现他没有任何波动，那个封印也没有任何踪迹。你如何跟学院师长交代？”
诸葛凛闻言沉吟片刻，理清其中关节，语气愈发凝重，缓缓分析道：“这就说明，下此禁制之人实力应该远在你我之上，而学院实力最高的应是掌教，而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
一直默然听着的南宫腾忽而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狡黠，故作神秘地看向呼延烈与诸葛凛二人，缓缓开口：“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人？”
话音落下，呼延烈与诸葛凛几乎同时眸光一动，瞬间洞悉谜底。二人对视一眼，神色了然，异口同声道出那个名字：“皇甫雨瑶。”
一语落地，原本还故作神秘、等着卖关子的南宫腾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没了半点兴致。他暗自撇了撇嘴，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句：靠，跟聪明人没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