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当然得开豪车

重生带兄弟们霞飞路发财去 · 肥仔在线 · 第20章 · 2473字

18px
← → 切换章节
秦箫汉站在外滩,身边是人流车流,身后是铜狮子,面前是黄浦江。江上有船,驳船、炮艇、货轮,汽笛声此起彼伏。对岸是浦东,此时还是一片农田,芦苇荡在夏末的风中摇成一片白。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帆布袋,十五根大黄鱼加三十根小黄鱼,差不多十四斤。

一把枪,弹夹内七发子弹,另配有二三十发子弹。

秦箫汉禁不住又暗暗算起账来,此时算来,比起在银行里,似乎体会更加真切,说白了,这些金钱,让秦箫汉有更加真切的掌控感。

三十根小黄鱼相当于三根大黄鱼,总计十八根大黄鱼,共计一百八十两,每两三十二克以上,合计五千多克,如果以二零二六年黄金材料价九百元算,至少得值四五百个搭不溜。

这些东西在他前世,估计够他在重庆城里全款买两套四代房,剩下的还够开个小超市。

——这他妈就是未来已来?

——这他妈就是财务自由!

——关键是老子还有更多!

——这他妈有这么爽的事吗?

我该不是做梦吧!!!!

秦肃汉按了按胸口的伤口,真他妈痛彻“心扉”,证明那伤是真的,更证明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看来被火烧、被枪打、被雷劈,一切的痛苦都值得!

——这他妈就叫苦尽甘来!!!

这话真没错!

他心中别提有多兴奋,对于未来的生活有多向往,他招手叫了辆黄包车。

“霞飞路。”他的喊声更有底气。

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闻言拉紧车把,迈开步子。黄包车在南京路上颠簸,秦箫汉靠着车座,闭上眼睛,这般折腾,确实让他累得够呛。

他想起林秀兰塞给他的那个钱袋,粗蓝布,针脚细碎,装着二十多块现大洋。

他也想起老周说的话:“你是个奇怪的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些,也许是因为他刚刚拿到了足够让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财富,但轻松感却有些飘浮。也许是因为他明白,这些钱不是他的,是陈默的。是陈默用两年潜伏、半年牢狱、三枪毙命换来的。他只是这笔钱的继承者,而不是这财富的创造者,他只是坐享其成。

不过,秦箫汉一转念,便打消了那一丝顾虑。世界再无陈默这个人,我就是陈默,一个是受苦攒钱的陈默,一个是享受劳动果实的陈默。相貌没换,身份没换,只是思想与意识发生了改变,这不很正常吗?

现在,他打算至少要花一部分,好好地花,先体验下财务自由,比如,先给自己买辆车。

一九四一年,全上海的民用汽车不过几千辆,大部分是洋行、豪门、政府机关的。私人拥有的少之又少,每一辆挂牌都得经过工部局、日本宪兵队、汪伪市政府三道手续。

此时,秦箫汉可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在这个时代没有电瓶车,他需要代步工具,这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方式,车就是他的腿,可以送他到任何想到去的地方。黄包车太慢,有轨电车太挤,出租车太贵,买车是最划算的。现在手头有钱,这点钱是必须花的,不然,这美好生活就无从开头。

诗和远方提醒他,没有一辆车,那是寸步难行。

而且,他也预料到,未来难免会有意外,任何的风吹草动,只有汽车,才能让他及时脱身。

他在霞飞路下了黄包车,沿着梧桐道往西走。

这条路他前世送外卖来过无数次,二零二六年的霞飞路已经改名叫淮海中路,两旁是奢侈品店、咖啡馆、网红餐厅,法桐还是那些法桐,只是更粗更高,枝叶更密。

一九四一年的霞飞路,梧桐还年轻,枝干细瘦,叶子黄了一半。路两旁的洋房多半是独栋,铁门紧闭,门铃上贴着主人的姓:张公馆、李公馆、陈公馆。偶尔有车驶过,都是黑色福特、别克、雪佛兰,擦得锃亮,轮胎碾过落叶,沙沙作响。

秦箫汉在一家修车铺门口停下来。

铺子不大,门面就一间,玻璃窗上贴着“收售新旧汽车”的红字。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福特V8,另一辆是雪佛兰。

秦箫汉推门进去,铺子里光线昏暗,充斥着机油、汽油、铁锈混合的气味。新旧轮胎混堆在墙角,金属架子上摆着各种零件。一个满身油污的老头在车头下方的凹槽里,举着手电筒正在查看车底。

“老板!”秦箫汉朝店内喊了一声,眼睛却瞟着那老头。

老头关掉手电,从车头下探出头来,眯着眼打量他。

“老板是要买车?”

“买车,有吗?”

老头走上来,放下手电,一边在脏围裙上擦手一边问:“当然有,老板,要新的还是旧的?”

“旧的行,成色好点的。”

秦箫汉知道,这乱世,买旧车更简单一些,不需要办手续。

老头想了想,转身朝里屋喊了一声:“阿强,把那张单子给这位老板拿来!”

里屋应声出来个二十出头年轻人,矮小黑瘦,眼睛却贼亮。他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粘着机油的纸,递给老头。

老头扫了一眼,又看了看秦箫汉。

“有辆车。”他说,“一九三六年的福特,四缸,跑了不到三万英里。车主是个宁波老板,做棉纱生意的,上个月全家跑路去香港了,车子急着出手。”

“多少钱?”

老头没直接报价,而是又瞄了他一眼。

“老板哪里人?”

秦箫汉心里一紧,这买个车难不成还要查户口?这不是乱世吗?

秦箫汉不知道这年头买车不是给钱就卖,尤其是这种来历不明的车,买家卖家都得对上暗号,不然十有八九是坑,钓鱼执法与敲诈勒索并不少见。

“浙江,”他冷静下来回答道,“嘉兴。”

“老板哪里高就?”

“报馆。”

老头点点头,似乎满意这个答案。

“车子在仓库。”他说,“五条大黄鱼,不讲价,车主定的价。”

五条大黄鱼,相当于一百四十个搭不溜,一辆二手车,一百四十个搭不溜。

——这他妈真够黑啊!这车是金子做的吗?

钱不就是拿来花的吗?而且……

秦箫汉想起二零二六年,像路虎揽胜、宝马X7、奔驰S级,哪个不是百万以上,连国产逼养的电动车仰望U8、U9也得百万以上,更别说法拉利458Italia、兰博基尼Aventador、阿斯顿·马丁DB11。

——老子是土豪,当然得开豪车!

——老子开的是个面子!

秦箫汉没还价,从帆布袋里摸出一根油纸包着的金条,放在柜台上。

“这根算定金!如果车没问题,我明天下午来取,你给我打理好。”秦箫汉豪爽地说,很有重庆崽儿的气质。

老头拆开油纸,拿指甲在金条上划了一下,又掂了掂重量,然后冲阿强点头。

“没问题”老头自然十分高兴遇到这样的主,答应过秦箫汉,转身对阿强说,“带这位老板去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