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教我画二维码

重生带兄弟们霞飞路发财去 · 肥仔在线 · 第67章 · 21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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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简化字!太君。”秦箫汉慌不择言,脱口而出

日本兵一听,又开始眨巴眼睛,那双小眼睛像两颗黑豆,在皱巴巴的脸上转来转去

“简化字?哟西,什么的干活!”他的手按在步枪上。

秦箫汉一看,心便回到肚子里,觉得这日本鬼子挺好糊弄,戏精再次上身。他挺直腰板,装出一副正经模样,仿佛自己真是个文化人。

“新文字,太君!”秦箫汉一本正经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神秘,“民国政府正在推行的新文字。您可能不知道,这是最高机密。”

日本兵的眼睛眯缝起来,似乎很感兴趣:“最高机密?”

“对!”秦箫汉压低声音,“用来传递重要情报的。一般人看不懂,只有自己人能懂!”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日本兵的反应,日本兵小眼睛快速眨巴起来,就像电脑读盘灯一般,闪烁着困惑和好奇。

秦箫汉想起《得闲谨制》中尹正所演的日本鬼子,先有多狂,后就有多悲催,超级喜剧,他本想再刷一遍,竟然重生到这个时代,和真正的鬼子演对手戏。

“你的,撒谎的干活!民国政府没有推行新文字,你在骗我!”日本兵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瞪着秦箫汉,手重新握紧步枪,气氛骤然紧张。

秦箫汉意识到这不是电视剧,更不是抗日神剧的拍摄现场,而是生死一瞬之间的现实。他感到脊背发凉,但脸上努力维持镇定。

秦箫汉的腰弯得更低,几乎鞠了个躬,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皱纹挤成一团。

“太君,我的开个玩笑。我的,读书时大大的调皮,不听老师的话,老爬大树掏鸟窝,写不好字,糊弄老师的有。让太君您见笑啦,抱歉,抱歉!”

“你的,冒充文化人,良心大大的坏了!”

日本兵笑起来,露出黄牙,他倒觉得秦箫汉这个人挺有趣,让这无趣的执岗变得有意思起来。他放松了姿势,枪口又垂了下去。

秦箫汉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关肯定是过了,但心跳依旧如鼓擂。

然而,日本兵再把签收单举起来,对着阳光看,非常仔细地瞅着那张二维码。阳光透过纸张,映出凌乱的涂鸦,那是秦箫汉为了突出效果随手画的乱码。

“抓起来,间谍的干活!”

日本兵脸色突然一沉,一挥手,声音尖锐。两名伪军一左一右,不但再次举起枪,而且将手指放到扳机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箫汉。

“太君,太君,我的,农民的干活,怎么会是间谍,您不要害我啊!太君,你的,大大的好太君!”秦箫汉赶紧装出可怜相,还带着哭腔哀求。

“你的,说,这个,是什么的干活!”日本兵背起枪,指着二维码问。

秦箫汉明白过来,这日本兵一定是怀疑这二维码里藏有情报。要在前世,这二维码里可大有乾坤,藏木马,藏病毒,轻而易举,但现在不同,这是秦箫汉涂的乱码,既没有扫码工具,就算有,也扫不出来。

“太君,这是二维码!”秦箫汉想到对付日本兵的办法,声音提高。

“二维码?”日本兵迷糊,小眼睛不再眨,而是一直亮着,就像电脑卡了机,满脸困惑。

“是贵国东京一个叫原昌宏的人发明的,后来传到中国,被大大地发扬光大。”秦箫汉张开手臂夸张地说道,为日本兵普及五十多年后的发明,“这个发明,大大的好,帮助了很多中国人!日本人,大大的好!”

最后,秦箫汉还举起大拇指,并伸到日本兵面前,笑容灿烂。

“大日本帝国的东京,原昌宏?”日本兵重启成功,眼睛一亮,露出自豪的表情,站直了身体。

“嗨!谢谢!”

秦箫汉戏精再次现身,躬身真诚向日本兵表示感谢,姿势标准得像排练过。想前世,这二维码带给中国人的是生活方式天翻地覆的改变,确实得感谢日本人。

“哟西,大大的好!大东亚共荣,大大的好!”日本兵神采飞扬,拍手大笑,周围的伪军也放松下来,窃窃私语。

“嗨,是的!”秦箫汉更加入戏,点头如捣蒜。

“你的,教我画二维码,大东亚共荣,大大的好!”日本兵伸出手来,拍秦箫汉的肩,力道不小,秦箫汉踉跄一下。

“可是,太君,我的,还要送红薯的干活,不然,没有吃的,死啦啦的!要不,回来时,我的,教你!”秦箫汉说着,戳了戳日本兵的胸口,动作大胆但带着讨好。

“哟西,好,大大的好!哈哈……”日本兵又用手拍秦箫汉的肩,仿佛两人是好朋友,然后挥手放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两个伪军朝那边跑去,日本兵转头看了一眼,也提枪朝那面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土路尽头。

秦箫汉趁这个机会,挑起扁担便跑,他跑得飞快,扁担在肩上晃来晃去,箩筐里的红薯滚出来几个,他顾不上捡。脚下的泥土飞溅,呼吸急促,风在耳边呼啸。他穿过田野,跳过沟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远离关卡。

“你的,回来教我画二维码!”日本兵中途停住,朝秦箫汉喊道。

——我他妈回来要你的命,小日子!!!

秦箫汉心里怒吼,但头也不回,拼命向前冲。

秦箫汉身后传来枪声,砰砰几声,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他没有回头,一直跑进一片芦苇荡。芦苇高大茂密,枯黄的叶子刮过他的脸,生疼。他跑了很久很久,直到听不见枪声,才停下来,瘫软在地。

比起上次的经历,这次显然更加惊险,这可比不得抽着烟或嗑着瓜子看电视剧,搞不好真会要了人的命。

他摸了摸口袋,手再次从衣袋里穿出来,签收单没了。

那天夜里,秦箫汉到达浦东联络站。

接头的同志姓陈,三十来岁,瘦高个,戴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精明和疲惫。他打开门,迅速让秦箫汉进屋,关上门后插上门栓。屋里陈设简陋,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墙上贴着泛黄的地图。

他打开箩筐,看见里面的药品,眼睛都直了,手微微颤抖。

“这么多?”声音里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