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钱藏在哪儿

重生带兄弟们霞飞路发财去 · 肥仔在线 · 第71章 · 2121字

18px
← → 切换章节
秦箫汉与林秀兰从杂物间出来,早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院子里,几个游击队员蹲在墙角,看见他们出来,赶紧缩回脖子,低下头去,假装擦枪。

秦箫汉瞄了一眼战士们,他知道,他们在偷偷地看他,议论他。虽然明知这次试验没有成功也算不上什么事,但心中多少还是觉得对战士们有些亏欠,于是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边从他们身边走过,边喝凉了的粥。

小马提着枪站起来,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秦同志,我听老李说,您会……炼丹?”

秦箫汉差点把粥喷到小马脸上,他赶紧稳住,一口咽下去,然后快速调匀气息。

“谁说的?”他急切地问。

“老李啊,他说您能用烂橘子炼仙丹,能治百病!”

秦箫汉深吸一口气,不至于表情太过夸张。

“我炼什么仙丹?我是想——算了,跟你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他拍拍小马的肩膀,“记住了,以后网上的东西,真真假假,别太相信!自媒体时代,没个正经,一切都是为了流量,这就叫流量密码。”

小马一脸茫然:“网……什么网?啥叫自媒体?流量,流啥?”

秦箫汉没回答,继续跟着林秀兰走向灶房,身后传来小马和另一个战士的窃窃私语。

“秦同志刚才说啥网上?鱼网上面吗?或者是蜘蛛网上面?”

“不知道!可能是他那个世界的什么网。”

“那个世界真有那么厉害?连仙丹都能炼?”

秦箫汉听着,哭笑不得,他忽然想起前世那些论坛。热闹是热闹,但有几个真,几个假,纵然是把道理说得天花乱坠,结果还是假。

——穿越的人不会有外挂!

知识只是可能性,现实是各种条件的总和。你有想法,没材料,没用。有材料,没技术,没用。有技术,没条件,还是没用。

任何事都得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知识并不等于现实。秦箫汉端起那碗凉粥,一口气喝完,然后去找方强。

“方指导员,我想回上海!”

方强瞄了他几眼,然后问:“你有什么打算?”

秦箫汉回答说:“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得回去弄药,弄零件,山上等不起!”

方强沉吟少许说:“这事虽然也确实挺急,但现在形势严峻,我不能拿任何一个同志的生命去冒险!你,明白吗?再等等吧!”

秦箫汉只得苦笑一声。

“方指导员,这话,我听了太多遍了!一直等,一直等,等得花儿都谢了!”

“等得花儿都谢了?”方强似乎觉得这句挺有趣,便重复了一遍。

……

第二天一早,秦箫汉就蹲在山神庙下的山沟里洗自己的衣服,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麻烦别人。

水很凉,手泡在里面有些僵,没有洗衣粉,也没有洗衣液,甚至连肥皂都没有,只能用竹板把衣服里的脏水拍出来。

“啪啪啪啪——”秦箫汉很卖力,竹板拍打衣服的声音很响,在山沟里回荡。

突然,秦箫汉手中的竹拍停了下来,山沟里立即陷入一片死寂。

——我去,来活儿了!

秦箫汉有些兴奋与激动,他感应到一个能量场,一个与游击队员截然不同的能量场。

游击队员们的能量场虽然不强,不明显,但基本是透明的、敞亮的,边缘有微弱的光。而这个能量场从山下摸过来,浑浊,黏腻,像泔水桶里浮着的残羹剩菜。说坏掉,却又带着新鲜,就像刚被人从桌上撤下来,倒进来的。

这个能量场又与日本人、汉奸特务不同,这个能量场带着畏缩的、紧张的,还带着一股子受憋屈的怨气。

秦箫汉没动,继续拍衣服,能量场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应到那个人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在出汗,呼吸又急又浅。

那个能量场在离秦箫汉三四十米远的竹林里停下来,躲到了一声石头后面,偷偷朝这面张望。

——军统或者中统的人!

秦箫汉想起逃离上海时,一直追着他的那些军统特工的能量场,所以很快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只是这个人显然不是老手,不知道隐藏自己的身份。

秦箫汉放下竹拍,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身,在衣服上擦了两下,然后把手伸进怀里,摸到勃朗宁的枪柄。

“出来吧!”他对着竹林的方向大声喊,“盯了这么久,不累吗?”

一阵深寂后,茂密的毛竹林里慢慢站起一个人,举枪瞄着秦箫汉,并小心翼翼地朝这面走来。

二十出头,瘦高个,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灰布长衫,手里握着一把勃朗宁——和秦箫汉腰后别的那把一模一样。他的手在抖,枪口也在抖,能量场更像风中的烛火般跳动,不稳定,充满变数。

秦箫汉盯着那张脸,是张陌生的脸,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他见过,是那种被人骗了、被人卖了、还不知道该恨谁的迷茫。

看看已经走到四五米远,秦箫汉瞟了瞟他手中的枪,又把眼神转向他的脸,问:“你是谁?”

年轻人咬着牙,抖着声音问:“你……你是陈默?”

“以前是,现在叫秦箫汉!”

年轻人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在犹豫该怎么称呼。最后他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叫了一声:“陈科长。”

秦箫汉心里一颤,意识猛然生成,科长,总务科副科长,这是军统上海站内部对陈默的叫法,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军统的人。

“你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年轻人的眼中的光终于完全聚到一起,“我见过你在站里的会议上发言。你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不说话,但你管钱,管物,我们每个月的薪水和活动费,都是经你的手发下来的。”

他把枪口又往前顶了顶,然后说:“陈科长,那笔钱,你到底藏哪儿了?”

秦箫汉没有后退,他看着那把抖个不停的枪,看着年轻人眼睛里憋着的泪。

“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