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想尽办法活下去的女人
周璇身边的保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发现了秦箫汉，那保镖的脸色突然变了，他们不但警惕，而且有些紧张，就像预想中的对手终于现身。
保镖凑到周璇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周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保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秦箫汉走过来。
赵铁柱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秦箫汉身后，刀拿在了手上，只是还没有取下布套。
“别动！”秦箫汉压低声音，“看看再说！”
保镖走过来，站在秦箫汉面前，上下打量了秦箫汉，然后微微欠身。
“先生，周小姐让我转告您，请您留一个地址。”
秦箫汉一愣，随口问道：“什么地址？”
“任何地址都可以！”保镖冷冷地说，“您本人的，或者您朋友的，或者您常去的地方。只要能联系到您就行。”
秦箫汉更加不解，赶紧问：“为什么？周小姐有什么事吗？”
保镖摇摇头回答：“我不知道！周小姐只说，她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还给您。请您留一个地址，她会派人送过去。”
秦箫汉的心跳加快了，东西？还给他？陈默有什么东西在周璇手里？
他看着保镖，保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堵墙。
“什么……”
“您也可以把地址寄到电影公司来，由我们来处理！”
秦箫汉刚要追问，保镖瞟了他一眼，然后全然不顾地转身走回。他快步走回周璇身边，低声说了什么，周璇随后看了秦箫汉一眼，又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往侧门走去。
“等等！”秦箫汉喊一声，追了上去。
但他刚迈出两步，另外两个保镖就挡在了他面前，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扇门，把前路堵得死死的。
“先生，请留步！”其中一个保镖伸出手说，声音不大，但很硬。
秦箫汉想推开他们，但赵铁柱拉住了他的胳膊。
“别冲动！”赵铁柱压低声音。
秦箫汉看着侧门，周璇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素色旗袍的衣角一闪，就不见了。紧接着，门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引擎声越来越远。
保镖们见周璇已经离开，第一个保镖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先生，这是周小姐的名片，上面有百代唱片公司的地址，您把地址寄到这儿就行。”
秦箫汉接过名片，迅速扫了一眼，这是一张浅粉色名片，“周璇”两字非常显眼，上下各印着一行小字：“百代唱片公司”和“公司址霞飞路183号，联系电话0431”。名片上居然没有周璇的头衔，秦箫汉前世早就没人递名片这种习俗，陌生人相见如果投缘，必加微信。而之前流行名片时，每张名片的名字上方，必定有大量头衔，名字倒像是配角。
秦箫汉紧攥着那张名片，站在过道里，静静地盯着周璇消失的方向。
过了好一阵，秦箫汉才开口说：“铁柱，你说，她会有什么东西还我？”
赵铁柱把眼神收回来，直直地注视着秦箫汉说：“不知道！但你刚才看她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像经历着痛苦。这个，我看得很清楚。你没事吧！”
秦箫汉摸了摸胸口，疼痛感已然消失，但在记忆里，那种从陈默的意识深处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轻易就能回想起来。
“铁柱，我相信……陈默和周璇之间，有故事！而且，这故事一定非常暧昧！”
“暧昧？他两人都不认识的样子！能怎么样？不过，对于明星来说，这种事也不奇怪！”赵铁柱自然知道“暧昧”一词的经典意思。
秦箫汉明白铁柱没懂他的“暧昧”一词的意思，便转头看着赵铁柱：“我是想说，他们两人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外人看不懂，并不是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不懂？”赵铁柱轻轻摇了摇头，回答得相当干脆，眼神里的迷茫更甚。
“我想知道！”秦箫汉把名片塞进口袋，和签收单放在一起，“陈默到底想对周璇做什么？为什么周璇会成为他心中的痛。”
他回头看了看银幕，那上面的周璇还在“寻觅”，但他却转身往外走，赵铁柱跟在后面。
走出戏院，夜风吹过来，带着秋末的凉意，秦箫汉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霓虹灯闪烁的街景，深吸一口气。
“我们走走！”秦箫汉并不急于回去，他觉得胸口有点闷。
离开上海这么久，再次回来，仿佛进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歌舞升平，纸醉金迷，人们更加在乎生活的品质与感受。和前世相比，人们的生活状态似乎更具相似性，他甚至相信，在这里，才有他更大的发挥空间，这是他熟知的世界。而山上，不过是前世假日里，人们偶尔带着孩子到乡村旅游，体验乡村生活，吃吃农家饭，搞搞采摘，然后全身被蚊虫咬出无数大包。
两人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出几十米，秦箫汉忽然停下来，因为他感应到了一个比较特别的能量场，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弄堂口。那个能量场很亮，但不是周璇那种温润的亮，是跳荡的，活泼的，像火焰，像夜店里的霓虹灯。
而且，非常明显，这个能量场正是冲他而来。
她穿着旗袍，但不是素色的，是大红的，鲜艳得像一团火。旗袍开衩很高，走路时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走起路来一颤一颤。
民国宣传画里的典型装扮，就像从那画里走下来的。
她长得有点像周璇，脸圆圆的，眼睛不大，但很亮。但仔细看，又不一样，周璇的亮是温润的，像月亮，她的亮是跳荡的，像火焰。周璇的嘴角总是微微上翘，像随时准备笑。她的嘴角也上翘，但翘得有点刻意，像在模仿谁。
她走到秦箫汉面前，停下来。
“先生，有火吗？”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秦箫汉看着她，感应到她能量场边缘有些虚，像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就是那种在上海滩随处可见的、想尽办法活下去的女人，也许，用交际花来界定，更准确一些。
保镖凑到周璇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周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保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秦箫汉走过来。
赵铁柱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秦箫汉身后，刀拿在了手上，只是还没有取下布套。
“别动！”秦箫汉压低声音，“看看再说！”
保镖走过来，站在秦箫汉面前，上下打量了秦箫汉，然后微微欠身。
“先生，周小姐让我转告您，请您留一个地址。”
秦箫汉一愣，随口问道：“什么地址？”
“任何地址都可以！”保镖冷冷地说，“您本人的，或者您朋友的，或者您常去的地方。只要能联系到您就行。”
秦箫汉更加不解，赶紧问：“为什么？周小姐有什么事吗？”
保镖摇摇头回答：“我不知道！周小姐只说，她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还给您。请您留一个地址，她会派人送过去。”
秦箫汉的心跳加快了，东西？还给他？陈默有什么东西在周璇手里？
他看着保镖，保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堵墙。
“什么……”
“您也可以把地址寄到电影公司来，由我们来处理！”
秦箫汉刚要追问，保镖瞟了他一眼，然后全然不顾地转身走回。他快步走回周璇身边，低声说了什么，周璇随后看了秦箫汉一眼，又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往侧门走去。
“等等！”秦箫汉喊一声，追了上去。
但他刚迈出两步，另外两个保镖就挡在了他面前，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扇门，把前路堵得死死的。
“先生，请留步！”其中一个保镖伸出手说，声音不大，但很硬。
秦箫汉想推开他们，但赵铁柱拉住了他的胳膊。
“别冲动！”赵铁柱压低声音。
秦箫汉看着侧门，周璇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素色旗袍的衣角一闪，就不见了。紧接着，门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引擎声越来越远。
保镖们见周璇已经离开，第一个保镖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先生，这是周小姐的名片，上面有百代唱片公司的地址，您把地址寄到这儿就行。”
秦箫汉接过名片，迅速扫了一眼，这是一张浅粉色名片，“周璇”两字非常显眼，上下各印着一行小字：“百代唱片公司”和“公司址霞飞路183号，联系电话0431”。名片上居然没有周璇的头衔，秦箫汉前世早就没人递名片这种习俗，陌生人相见如果投缘，必加微信。而之前流行名片时，每张名片的名字上方，必定有大量头衔，名字倒像是配角。
秦箫汉紧攥着那张名片，站在过道里，静静地盯着周璇消失的方向。
过了好一阵，秦箫汉才开口说：“铁柱，你说，她会有什么东西还我？”
赵铁柱把眼神收回来，直直地注视着秦箫汉说：“不知道！但你刚才看她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像经历着痛苦。这个，我看得很清楚。你没事吧！”
秦箫汉摸了摸胸口，疼痛感已然消失，但在记忆里，那种从陈默的意识深处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轻易就能回想起来。
“铁柱，我相信……陈默和周璇之间，有故事！而且，这故事一定非常暧昧！”
“暧昧？他两人都不认识的样子！能怎么样？不过，对于明星来说，这种事也不奇怪！”赵铁柱自然知道“暧昧”一词的经典意思。
秦箫汉明白铁柱没懂他的“暧昧”一词的意思，便转头看着赵铁柱：“我是想说，他们两人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外人看不懂，并不是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不懂？”赵铁柱轻轻摇了摇头，回答得相当干脆，眼神里的迷茫更甚。
“我想知道！”秦箫汉把名片塞进口袋，和签收单放在一起，“陈默到底想对周璇做什么？为什么周璇会成为他心中的痛。”
他回头看了看银幕，那上面的周璇还在“寻觅”，但他却转身往外走，赵铁柱跟在后面。
走出戏院，夜风吹过来，带着秋末的凉意，秦箫汉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霓虹灯闪烁的街景，深吸一口气。
“我们走走！”秦箫汉并不急于回去，他觉得胸口有点闷。
离开上海这么久，再次回来，仿佛进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歌舞升平，纸醉金迷，人们更加在乎生活的品质与感受。和前世相比，人们的生活状态似乎更具相似性，他甚至相信，在这里，才有他更大的发挥空间，这是他熟知的世界。而山上，不过是前世假日里，人们偶尔带着孩子到乡村旅游，体验乡村生活，吃吃农家饭，搞搞采摘，然后全身被蚊虫咬出无数大包。
两人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出几十米，秦箫汉忽然停下来，因为他感应到了一个比较特别的能量场，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弄堂口。那个能量场很亮，但不是周璇那种温润的亮，是跳荡的，活泼的，像火焰，像夜店里的霓虹灯。
而且，非常明显，这个能量场正是冲他而来。
她穿着旗袍，但不是素色的，是大红的，鲜艳得像一团火。旗袍开衩很高，走路时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走起路来一颤一颤。
民国宣传画里的典型装扮，就像从那画里走下来的。
她长得有点像周璇，脸圆圆的，眼睛不大，但很亮。但仔细看，又不一样，周璇的亮是温润的，像月亮，她的亮是跳荡的，像火焰。周璇的嘴角总是微微上翘，像随时准备笑。她的嘴角也上翘，但翘得有点刻意，像在模仿谁。
她走到秦箫汉面前，停下来。
“先生，有火吗？”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秦箫汉看着她，感应到她能量场边缘有些虚，像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就是那种在上海滩随处可见的、想尽办法活下去的女人，也许，用交际花来界定，更准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