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蓝色荧光的秘密
“通知你的人，立刻准备防爆盾。这底下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古董棺材。”
话音混在柴油发电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砸在泥地上。
沈念没有任何迟疑。她连问都没问一句为什么，直接转头冲着站在远处的几个黑西装保镖打了个手势。
两个保镖反应极快，转身拉开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备箱，拽出两面纯黑色的碳纤维战术防爆盾，踩着泥坑一路小跑过来，一左一右死死卡在沈念和陆三省身前。
厚重的盾牌底端砸进湿软的黄泥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了这层物理防护，陆三省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些。他单手压在盾牌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视线越过防爆盾的观察窗，死死锁定着坑底那口红棺材。
现场刚刚稳定下来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防御阵型再次紧绷。
老刘头那些工人刚拿完三倍工资的喜悦还没焐热，这会儿全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剩下的半截铜导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工......这、这又是唱哪出啊？”赵铁柱躲在配电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声音直打哆嗦。
陆三省没搭理他。
坑底的液氮白雾正在被两台大功率抽风机强制抽离。随着遮挡物的减少，棺材底部木板夹层里透出的那抹蓝色荧光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光亮得很不自然。
不是那种手电筒直射的物理光源，也不是那种化学试剂燃烧出来的浑浊火光。它呈现出一种冰冷、通透、甚至带着点科幻质感的幽蓝。
更诡异的是，随着棺材表面温度在液氮压制下不断降低，这股蓝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开始像活人的脉搏一样，按照某种特定的频率有规律地闪烁起来。
一下，两下。
每一次蓝光亮起，沈念就觉得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个大功率的低音炮。心脏不受控制地跟着那蓝光的频率狠狠撞击着肋骨，耳膜深处传来一阵接一阵微弱的胀痛。
“这光不对劲。”沈念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下胃里泛起的那一丝恶心感。她伸手抓住防爆盾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是不对劲。”
陆三省闭上左眼，将全息解析之眼的算力全部推到右眼的视网膜上。
蓝色的虚拟网格瞬间铺满他的视线。在数据化的视野里，那抹蓝光根本不是光，而是一团被极度压缩的高频电磁波。
陆三省的大脑皮层快速运转，强行调取家传《量子堪舆学》记忆库里的物理模型，与眼前的数据流进行比对。
“张半仙那个老狐狸在外面埋的原电池阵列被我们废了，棺材里的能量无处释放，现在全憋在底下。”
陆三省伸手抹了一把防爆盾观察窗上沾染的泥水。
“正常情况下，磁场能量郁结，会以热辐射或者低频次声波的形式向外扩散。但这底下的介质变了。能量在特定的高密度介质里，被迫突破了光速的局部限制。”
沈念愣了一下，哪怕她是沈氏集团的掌门人，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此刻也被陆三省嘴里蹦出来的名词搞得有些发懵。
“说人话。”沈念的声音有些发干。
“这不是普通的化学发光。这是切伦科夫辐射的变种。”
陆三省的语气冷得像块冰。
“核反应堆的水池里，核燃料发出的那种幽蓝色光芒，就是这玩意儿。只有带电粒子在水等介质中，以超过光在该介质中的相速度运动时，才会产生这种辐射。”
陆三省转过头，看着沈念。
“这底下，有大量流动的水。”
沈念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可能。城南这块地的地质勘探报告我亲自看过，往下打二十米全是坚硬的黏土层和岩石带，根本没有地下河。如果有，这基坑早就塌方了。”
“勘探报告是死的，但地壳是活的。”
陆三省没有继续争辩。他松开防爆盾，弯下腰，双手在旁边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建筑垃圾里摸索着。
泥水冰冷刺骨，里面混杂着各种碎砖头和生锈的铁钉。
陆三省摸索了十几秒，扒拉出一块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边缘锋利的青灰色花岗岩碎块。
他把石头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重心，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不信，那就做个实验。”
话音未落，陆三省抡圆了胳膊，腰部猛地发力，那块花岗岩碎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砸向坑底那口红棺材的侧下方。
“砰!”
石头并没有像砸在硬土上那样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一阵清晰的、类似于重物落水的“哗啦”声!
落点处的黄土表层被这股大力直接砸穿，一层夹杂着大量泥沙的浑浊水花猛地溅射出来。
水花溅起的瞬间，棺材底部那股被压抑的幽蓝色荧光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蓝光顺着四溅的水珠疯狂折射，把整个坑底照得如同白昼。
借着这短暂而刺眼的蓝光，沈念终于看清了底下的真实景象。
在红棺材压着的黏土层下方，根本不是什么坚实的岩石带，而是一片错综复杂的岩层断裂面!
大量的地下水正顺着那些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缝疯狂涌动，水流中裹挟着强大的地磁能量，在红棺材底部的狭窄空间里不断摩擦、挤压，最终形成了那种类似核反应堆里的幽蓝辐射。
那口红棺材，就像一个巨大的塞子，死死堵在这条地下水脉的咽喉上。
蓝光闪烁了几秒后，随着水花落下重新隐没在黑暗中。
但那阵落水声，在死寂的工地上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信了？”陆三省拍掉手上的泥沙。
沈念盯着那个被砸出来的水坑，脸色难看。
“这条水脉不是天然形成的。”
陆三省调出全息视野，视网膜上的蓝色网格顺着那些岩层断裂带一路往外延伸，直到视线的尽头。
“水流的方向完全违背了南城的地势落差。而且水压大得离谱。如果我没猜错，有人在地下深处人为截断了南城的一条微型水脉，强行改变了它的流向，把它逼到了你们工地底下。”
陆三省转过身，直视着沈念的眼睛。
“在风水学里，这叫‘截龙脉’。但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玄学法术。想要在地下几十米的深处，强行改变一条高压水脉的走向，还得做到不引起大面积地质塌陷......”
陆三省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脚下的泥地。
“这需要极其庞大的重力装置，加上工业级的盾构机，以及比你们沈氏集团还要恐怖的财力和官方关系。沈老板，这不是有人在你的工地上埋了个死人那么简单。”
沈念是个极其理性的商人。
陆三省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这个所谓的“风水杀局”外面包裹的那层玄学伪装。
她的脑子转得飞快。重力装置、盾构机、南城地块、地下水脉......
几条看似不相干的线索在她的脑海里迅速交织，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字。
“天成建工在南城郊区，有一个号称投资三百亿的大型地下商超综合体项目。两个月前刚拿的地，现在正在进行深基坑作业。”
沈念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降了温。
“两块地直线距离不到三公里。他们是想借着地下商超的掩护，把水脉引过来，冲毁我们这里的地基。一旦城南旧城改造项目发生大规模塌方，沈氏集团的资金链就会瞬间断裂。”
真相的一角，终于在这片泥泞的工地上被残忍地撕开。
这不是鬼神作祟。
这是实打实的资本绞杀，是披着风水外衣的城市级地质篡改。
“好算计。”
陆三省冷笑了一声。
“先用一口散发次声波的红棺材制造灵异事件，拖延你们的施工进度。等你们被安监局停工整顿的时候，底下这条被截流的水脉就会积蓄足够的压力，彻底冲垮整个地基。到时候，一切都可以推给自然灾害或者施工事故。”
陆三省抬头看了一眼工地大门外。
“那个张半仙，不过是个用来吸引你们注意力的跳梁小丑。真正的杀招，一直都在这底下。”
此时，工地大门外的警戒线旁。
迈巴赫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死灰般的寂静。
张半仙看着手里那块彻底断裂的罗盘，布满褶子的老脸抽搐着，眼底涌出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筹划了半个月的局，他向天成建工那个神秘老板夸下海口的必杀之阵，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用几卷铝箔纸和几根破导线就给废了。
现在连底下的水脉都被看穿了。
如果今晚不能把沈氏集团钉死在这里，天成建工的老板绝对会把他扒皮抽筋，扔进水泥搅拌机里打地基。
“竖子欺人太甚!”
张半仙一把推开车门，连那身装模作样的唐装外套都顾不上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踩着一双千层底布鞋，跌跌撞撞地冲出车厢。
夜风一吹，老头干瘪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毒。
他把手伸进里衣贴胸的口袋里。
干枯的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两下，掏出一个用红色符纸包成的小方块。
符纸表面画满了扭曲的黑色符文，隔着纸包，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张半仙死死盯着基坑边缘那个人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既然你们非要断老夫的财路，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今天晚上，这工地上的人，一个都别想站着走出去!”
话音混在柴油发电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砸在泥地上。
沈念没有任何迟疑。她连问都没问一句为什么，直接转头冲着站在远处的几个黑西装保镖打了个手势。
两个保镖反应极快，转身拉开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备箱，拽出两面纯黑色的碳纤维战术防爆盾，踩着泥坑一路小跑过来，一左一右死死卡在沈念和陆三省身前。
厚重的盾牌底端砸进湿软的黄泥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了这层物理防护，陆三省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些。他单手压在盾牌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视线越过防爆盾的观察窗，死死锁定着坑底那口红棺材。
现场刚刚稳定下来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防御阵型再次紧绷。
老刘头那些工人刚拿完三倍工资的喜悦还没焐热，这会儿全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剩下的半截铜导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工......这、这又是唱哪出啊？”赵铁柱躲在配电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声音直打哆嗦。
陆三省没搭理他。
坑底的液氮白雾正在被两台大功率抽风机强制抽离。随着遮挡物的减少，棺材底部木板夹层里透出的那抹蓝色荧光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光亮得很不自然。
不是那种手电筒直射的物理光源，也不是那种化学试剂燃烧出来的浑浊火光。它呈现出一种冰冷、通透、甚至带着点科幻质感的幽蓝。
更诡异的是，随着棺材表面温度在液氮压制下不断降低，这股蓝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开始像活人的脉搏一样，按照某种特定的频率有规律地闪烁起来。
一下，两下。
每一次蓝光亮起，沈念就觉得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个大功率的低音炮。心脏不受控制地跟着那蓝光的频率狠狠撞击着肋骨，耳膜深处传来一阵接一阵微弱的胀痛。
“这光不对劲。”沈念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下胃里泛起的那一丝恶心感。她伸手抓住防爆盾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是不对劲。”
陆三省闭上左眼，将全息解析之眼的算力全部推到右眼的视网膜上。
蓝色的虚拟网格瞬间铺满他的视线。在数据化的视野里，那抹蓝光根本不是光，而是一团被极度压缩的高频电磁波。
陆三省的大脑皮层快速运转，强行调取家传《量子堪舆学》记忆库里的物理模型，与眼前的数据流进行比对。
“张半仙那个老狐狸在外面埋的原电池阵列被我们废了，棺材里的能量无处释放，现在全憋在底下。”
陆三省伸手抹了一把防爆盾观察窗上沾染的泥水。
“正常情况下，磁场能量郁结，会以热辐射或者低频次声波的形式向外扩散。但这底下的介质变了。能量在特定的高密度介质里，被迫突破了光速的局部限制。”
沈念愣了一下，哪怕她是沈氏集团的掌门人，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此刻也被陆三省嘴里蹦出来的名词搞得有些发懵。
“说人话。”沈念的声音有些发干。
“这不是普通的化学发光。这是切伦科夫辐射的变种。”
陆三省的语气冷得像块冰。
“核反应堆的水池里，核燃料发出的那种幽蓝色光芒，就是这玩意儿。只有带电粒子在水等介质中，以超过光在该介质中的相速度运动时，才会产生这种辐射。”
陆三省转过头，看着沈念。
“这底下，有大量流动的水。”
沈念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可能。城南这块地的地质勘探报告我亲自看过，往下打二十米全是坚硬的黏土层和岩石带，根本没有地下河。如果有，这基坑早就塌方了。”
“勘探报告是死的，但地壳是活的。”
陆三省没有继续争辩。他松开防爆盾，弯下腰，双手在旁边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建筑垃圾里摸索着。
泥水冰冷刺骨，里面混杂着各种碎砖头和生锈的铁钉。
陆三省摸索了十几秒，扒拉出一块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边缘锋利的青灰色花岗岩碎块。
他把石头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重心，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不信，那就做个实验。”
话音未落，陆三省抡圆了胳膊，腰部猛地发力，那块花岗岩碎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砸向坑底那口红棺材的侧下方。
“砰!”
石头并没有像砸在硬土上那样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一阵清晰的、类似于重物落水的“哗啦”声!
落点处的黄土表层被这股大力直接砸穿，一层夹杂着大量泥沙的浑浊水花猛地溅射出来。
水花溅起的瞬间，棺材底部那股被压抑的幽蓝色荧光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蓝光顺着四溅的水珠疯狂折射，把整个坑底照得如同白昼。
借着这短暂而刺眼的蓝光，沈念终于看清了底下的真实景象。
在红棺材压着的黏土层下方，根本不是什么坚实的岩石带，而是一片错综复杂的岩层断裂面!
大量的地下水正顺着那些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缝疯狂涌动，水流中裹挟着强大的地磁能量，在红棺材底部的狭窄空间里不断摩擦、挤压，最终形成了那种类似核反应堆里的幽蓝辐射。
那口红棺材，就像一个巨大的塞子，死死堵在这条地下水脉的咽喉上。
蓝光闪烁了几秒后，随着水花落下重新隐没在黑暗中。
但那阵落水声，在死寂的工地上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信了？”陆三省拍掉手上的泥沙。
沈念盯着那个被砸出来的水坑，脸色难看。
“这条水脉不是天然形成的。”
陆三省调出全息视野，视网膜上的蓝色网格顺着那些岩层断裂带一路往外延伸，直到视线的尽头。
“水流的方向完全违背了南城的地势落差。而且水压大得离谱。如果我没猜错，有人在地下深处人为截断了南城的一条微型水脉，强行改变了它的流向，把它逼到了你们工地底下。”
陆三省转过身，直视着沈念的眼睛。
“在风水学里，这叫‘截龙脉’。但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玄学法术。想要在地下几十米的深处，强行改变一条高压水脉的走向，还得做到不引起大面积地质塌陷......”
陆三省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脚下的泥地。
“这需要极其庞大的重力装置，加上工业级的盾构机，以及比你们沈氏集团还要恐怖的财力和官方关系。沈老板，这不是有人在你的工地上埋了个死人那么简单。”
沈念是个极其理性的商人。
陆三省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这个所谓的“风水杀局”外面包裹的那层玄学伪装。
她的脑子转得飞快。重力装置、盾构机、南城地块、地下水脉......
几条看似不相干的线索在她的脑海里迅速交织，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字。
“天成建工在南城郊区，有一个号称投资三百亿的大型地下商超综合体项目。两个月前刚拿的地，现在正在进行深基坑作业。”
沈念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降了温。
“两块地直线距离不到三公里。他们是想借着地下商超的掩护，把水脉引过来，冲毁我们这里的地基。一旦城南旧城改造项目发生大规模塌方，沈氏集团的资金链就会瞬间断裂。”
真相的一角，终于在这片泥泞的工地上被残忍地撕开。
这不是鬼神作祟。
这是实打实的资本绞杀，是披着风水外衣的城市级地质篡改。
“好算计。”
陆三省冷笑了一声。
“先用一口散发次声波的红棺材制造灵异事件，拖延你们的施工进度。等你们被安监局停工整顿的时候，底下这条被截流的水脉就会积蓄足够的压力，彻底冲垮整个地基。到时候，一切都可以推给自然灾害或者施工事故。”
陆三省抬头看了一眼工地大门外。
“那个张半仙，不过是个用来吸引你们注意力的跳梁小丑。真正的杀招，一直都在这底下。”
此时，工地大门外的警戒线旁。
迈巴赫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死灰般的寂静。
张半仙看着手里那块彻底断裂的罗盘，布满褶子的老脸抽搐着，眼底涌出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筹划了半个月的局，他向天成建工那个神秘老板夸下海口的必杀之阵，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用几卷铝箔纸和几根破导线就给废了。
现在连底下的水脉都被看穿了。
如果今晚不能把沈氏集团钉死在这里，天成建工的老板绝对会把他扒皮抽筋，扔进水泥搅拌机里打地基。
“竖子欺人太甚!”
张半仙一把推开车门，连那身装模作样的唐装外套都顾不上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踩着一双千层底布鞋，跌跌撞撞地冲出车厢。
夜风一吹，老头干瘪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毒。
他把手伸进里衣贴胸的口袋里。
干枯的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两下，掏出一个用红色符纸包成的小方块。
符纸表面画满了扭曲的黑色符文，隔着纸包，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张半仙死死盯着基坑边缘那个人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既然你们非要断老夫的财路，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今天晚上，这工地上的人，一个都别想站着走出去!”